瑕疵都没有。任谁看了,都得称赞崔娴技术好的。
除了烧青砖,水缸等也有在同步进行烧制。不过是放在香脂盒里,双管齐下,效率高的很。
这阵子,手里头的囤货就增加了不少。趁着现在有时间,崔娴就多烧一些,青砖、水缸、陶寿棺等,也不用担心存放时间长会变质。
作坊就崔娴一个人在,但那连续不停的浓烟滚滚,却给人有数十人甚至上百人忙碌的错觉。
生产队的社员们,闲来无事也多是讨论崔娴。从她来插队,到现在,很是津津乐道。
安置点的人听着,有些人真心替崔娴高兴。能得本地社员如此认可,也是所有插队知青的光荣。
但有些人,却是觉得崔娴道貌岸然。表面上与社员们打成一片,可背地里还不是关上门,逃避生产劳动。
崔娴呼声太高,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她的不是。有些知青揣着复杂的心思,拿着锄头、镐头,跟着其他社员一起瞎胡闹。
大搞水利设施,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好几天的功夫了。但这成绩却是一点都没做出来,今天在这挖一铁锹,明天在那刨一镐头。
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的知青,整天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的游走在洛河边儿。每次眺望作坊的时候,对崔娴是又羡慕又嫉妒。
崔娴有几次空闲,站在窑顶上观察大家伙儿劳动。也有看到,饶茵曼往作坊这边眺望,眼神中的情绪很复杂。
不过她可没时间,深究那眼神中的意思。
手里头的活儿,告一段落。18号了,按冯朝旭给的时间,已经过了预产期。估摸孩子已经落地了,崔娴骑着三轮车直奔县城。
先把给许千军的信,邮寄出去,然后带着营养品过去医院。
还没进病房呢,就听到里面喊疼的动静。怎么个情况?现在还没发动呢?崔娴大步走到病房门口,见浑身都已经被汗打湿的冯朝旭,躺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一脸痛苦。
医生做完检查之后,确定现在可以推入到产房里了。
“朝旭,我在外面等着你。”崔娴见人从面前推出去,给冯朝旭一颗定心丸。
这几日崔娴没来,的确是让冯朝旭心里头忐忑的很,现在看到人了,瞬间就踏实下来。腹部一阵疼痛袭来,冯朝旭差点昏厥过去。
人被推进了产房,崔娴也没离开。汪主任和梅姐都在,前者跟崔娴打了个招呼,后者一脸没什么所谓。
本地的女人生孩子,有几个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