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曾经的那些美好,都成了泡影。
赵红妆好像是披着人皮的白骨精,嘴里头没有一句实话。
崔娴不敢苟同刘建军的想法。就算是在京城的时候,赵红妆也是个满肚子坏水的,否则怎么能在那么小的年纪,想出来那么腌臜的计划,来算计自己。
刘建军纯粹就是对赵红妆有滤镜,以前滤镜没破碎之前,还心存幻想。而现在从滤镜中走出来了,才看清楚赵红妆的真面目。不是赵红妆变了,而是她本性就是那样。
可崔娴不会戳破,反而询问刘建军:“那你觉得,她是几时开始变的?”
刘建军沉默片刻,什么时候?仔细回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见他一直都没想明白,崔娴就出言提醒:“是不是,冒文新死了老婆之后?”
给了具体的时间节点,刘建军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对哦,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可是他不太明白,冒文新婆姨的死,为什么会对赵红妆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在此之前,崔娴也的确是没联想到,两件事有什么关系。但是夜探冒会计家之后,她却是把前因后果都串联起来了。
一会儿说出来的话,恐怕也会让刘建军大跌眼镜。
“那你再猜一下,赵红妆有什么把柄,在冒文新的手上?”崔娴见刘建军还是一头雾水,虽是对赵红妆的滤镜破碎了,但可能还没往更恶劣的方向想。
“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吗?”刘建军之前从崔娴这听说,冒文新认定赵红妆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求娶赵红妆。
但显然,赵红妆压根就看不上这个庄稼汉。不过是碍于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无法公之于众,才拖着冒文新的。
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有一点接近,但这并非是真相。你再猜一猜,他们几时勾连上的?”崔娴继续引导。
刘建军沉默片刻,脑袋在消化刚才崔娴给的消息。联想到刚才提到,赵红妆转变特别大的时间节点,刘建军灵光一闪:“难道,是冒文新死了老婆之后?”
若是这样的话,赵红妆与冒文新顶多算是情投意合吧。男未婚女未嫁,俩人就算是苟合在一起,也不是什么丑闻。
顶多对于他这样,被蒙在鼓里的人来说,无法接受而已。
“说不定,是冒文新死老婆的时候。”崔娴悠悠的开口,往椅子上一靠,眼神看向吃惊的刘建军。
接下来,就是片刻的沉默。崔娴没直接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