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的视线扫过远处,看到偶尔有人影晃动。落寞的收回视线,盯着泛着冷光、散着冷气的河面。
咬着后槽牙,紧攥着拳头,赵红妆到底跟多少个人有染啊。她、她是真的一点脸面都不要吗?张开腿,随便哪个男人都行吗?
亏得,他为了那一天,虔诚的等待了好久,准备了好久。
到头来,不过就是笑话一场。
刘建军想到从初识赵红妆,到一同来插队。即便是她家里忽遭变故,可在刘建军的眼里,她一直都是那个洁身自好、有些小傲气的女孩子。
他也是想认真的跟她交往,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所以才会对她的那些行为,无脑支持。
哀莫大于心死,刘建军现在只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小丑。
赵红妆背叛了他,背叛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更是把他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他的头上,现在是青青一片大草原。
现在想来,崔娴透露给自己的消息肯定是真的。赵红妆与那个鳏夫……
刘建军深吸一口气,冷风直戳肺管子,呛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自己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嘲笑了。赵红妆明知他最在意面子,可依旧是毫无人性的践踏。
这一刻,刘建军想杀死赵红妆的心思都有了。别说是日后再帮她,就是以后见到不动手打她一顿,都算是他仁慈的了。
刘建军感觉心底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整个人的怒火都被堆积、压制在那。
从地上摸起来些冻得硬邦邦的土块,奋力的往洛河里扔。刘建军似乎是想把,浑身的戾气都发泄出来。
是,他要气死了,他要气炸了,他现在就想掐死赵红妆。
想问问她,自己在她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此时的崔娴,正坐在热炕头上,把许千军的来信铺在炕桌上,认认真真的又读了一遍。
她很喜欢写字漂亮的人,许千军的这一手字,赏心悦目的。字里行间内敛的表达方式,也算是独属于他们夫妻之间的秘密。
那几天朝夕相处,好似是他们情感的膨胀期,此时见信如见人。
许千军来信,对于那边艰苦的环境,寥寥数笔带过,多是倾诉对她的惦念之情。
崔娴看完之后,准备回信。目光扫向窗外,不知道刘建军回去之后,会如何跟赵红妆对峙。
今日哪怕她给的是假消息,也会在刘建军的心中埋下一根刺。何况,有关冒会计承认孩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