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身边的人经历过。
崔娴回头,瞧见纪梵高深恶痛绝的表情:“学习还有上班累?”学习班,参加就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就强撑着留下来,旁人也未必能奈何得了。
纪梵高自知年纪肯定比车夫小上几岁,可总觉得这车夫,才是不谙世事的那种人。不过转念一想,也是,来插队一年左右的时间,这样闭塞的地方,消息肯定不灵通。
有些事情啊,车夫肯定不清楚的。现在动员的力度,要比前年大太多了。
说回来参加学习班的事儿,若仅仅是去学习,不脱产也就算了。“工钿一停,屋里老小吃啥?想搭政策扳斤头?做侬个青天白日梦!”
没吃没喝了,还有什么反抗的力气。看别的人闹腾出这么大阵仗,到最后还是脱离不开插队的命运。
倒不如,就乖乖的顺应局势呢。把那些时间精力和金钱,都放在插队的准备事项上。
看看他们姐弟俩,就准备的很充分。当然,是指物资方面。想到这边的天气很恶劣了,也准备了不少厚实的衣服。
但尚海那边,最厚的衣服也不过就如此。到了这边才发现,屁用不顶。
前面牛车慢腾腾的,挡着路三轮车开的也不快。崔娴也不着急,何况,这路着急也没用。
一路往西南方,开回生产队。眼见着中午了,路上有几个熟人,眼珠子都落在三轮车上的知青身上。尤其是纪梵铃,一身穿着打扮,与北方人不太一样,更是焦点。
纪梵铃维持着得体的姿态,身体跟着三轮车晃动。心里头埋怨,这样慢腾腾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地方,可嘴上什么都不说。
饶茵曼自打上车之后,就开始打量崔娴。表姐在信中,并没有提及崔娴这个人。同样都是插队来的,估计都要住在安置点。
二对一,有表姐和她同一阵营,压根就不怕被崔娴针对。
这也是饶茵曼,敢和盘托出的原因。想着崔娴今天跟生产队的车把式一起来接知青,估计这人是个爱拍马屁的主儿。
反正有表姐护着,饶茵曼无所畏惧。连带着看崔娴的眼神,也是不屑。瞥见装腔端庄的纪梵铃,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陕北的天儿是真冷,饶茵曼裹着大棉袄,也被吹的拔凉拔凉的。找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见崔娴那边没动静了,故意找些话题。
想学纪梵铃那样称呼崔娴,不过憋了半天,忘了她怎么说的了。最后想起来个词:“赶车的,我表姐是做了生产队的妇女主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