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队长不说话,等着赵红妆和盘托出。看看这俩人的说辞,是否有什么出入。
读过书的脑子,与普通社员的可不同。社员们唬一唬,诈一诈就竹筒倒豆子,读过书的脑袋灵光的很。
赵红妆挑挑拣拣,说完之后靠在墙上,盯着冒队长的反应。她可是跟黎副书记有交情的人,要是冒队长敢为难她,大不了就找到公社去。
妇女主任的位置没给她,她这心里头还有几分怨怼呢。想着肯定是冒队长从中作梗,才让她丢了机会。
等到公社,新仇旧怨一起算清楚。
而冒队长此时却是在综合,刘建军的说辞,试图复盘整个过程。
这俩人都交代了,被绑的原因,是安置点忽然有两个蒙面人闯入。这俩蒙面人是牧民装扮,口音也像是外地人。
手里头拿着武器,赵红妆和刘建军反抗不得,才被绑起来。至于后来,他们就被敲晕,什么都不清楚了。
从头捋一捋,再加上崔娴那边发生的事情,好像全部都能对上了。
是流窜犯做的案,劫财还劫色。先到了安置点,没搜刮到多少钱财,把赵红妆敲晕之后干了那档子事儿。然后目标锁定到作坊上。
撬坏了崔娴的作坊大门,还试图要进入到内院。幸亏内院大门结实,这俩人还没得逞,就惊动了崔娴养的两条大狗。
那两条大狗很唬人的,加上夜晚狗吠声很明显,流窜犯怕暴露,就赶紧离开了。
头脑中捋清楚之后,开始写赵红妆的供词。当写到流窜犯劫财劫色的时候,赵红妆立刻否认有劫色这事儿。
并拿事实讲证据,说她昏过去之前,裤子是穿的好好的,是没受过侵犯的。醒来之后,裤子也是穿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是劫色。
赵红妆据理力争,当着冒队长的面儿,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没证据,不能拿这事儿污蔑她的清白。
跟女子探讨这事儿,冒队长本来就有些难以启齿。赵红妆这撒泼的架势很足,冒队长思忖再三,只好把劫色两个字给划掉了。
让赵红妆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在上面签字画押。
崔娴后来也看了笔录,觉得非常合情合理,对冒队长的梳理能力很佩服。对流窜犯犯案过程,也毫无异议。
赵红妆没认出来马弘文,对崔娴来说还是很有利的。至于被划掉的劫色,她也并没多在意。当事人极力否认,就算是冒队长和社员们看出来问题,他们也拿不出来证据。
何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