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
然后就收拾东西,说要去治沙队。炕上的行李,冷静没都带走,赵红妆要是再想不明白,就是榆木脑袋了。
崔娴在树杈上,听了个大概。冷静的事儿,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冷静自己要作死,当个联络人风头一时无两,竟然还不满足,还要成为万千知青的偶像?意图揣测什么,自不量力。
至于这人去治沙队的原因,赵红妆揣测的应该是准确的。没等崔娴多琢磨,又听到刘建军孔雀开屏的动静。
“你是怎么得虱子的啊?”刘建军用棍子,把地上的积雪扒拉开,露出底下的柴火。柴火上也沾了不少冰碴,不过刘建军却是不在意。
全部都掏出来,双手拿着柴火互相撞击,把冰碴抖落下去大半。
又扫出来个空地,把柴火放在上面,让赵红妆坐下休息一会。
“倒霉呗。”赵红妆搓搓手臂,因为身上长虱子,方便挠痒,她穿的比较单薄。动弹的时候倒是不觉得冷,现在冷风一吹,灌的四肢都冷冰冰的。
“我听社员们说,有个土法子能止虱子痒的。”刘建军就是圪蹴在她旁边。
崔娴这边见,刘建军的嘴差点都贴到赵红妆的脸上了。哎呦,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不怕虱子从赵红妆的身上,蹦跶到他身上?
“说来听听?”赵红妆故作娇羞,她哪里不明白,刘建军这样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过给,没得过的人,然后你就不痒了。”刘建军信誓旦旦,这土法子是从社员嘴里听说的,那些淳朴老实的社员,肯定不会撒谎的。
“胡说八道,章淑英都得了,我还不是痒的厉害。”说话的功夫,赵红妆又感觉后背和脑袋痒的厉害。
拿手抓个不停,还用个稍微光滑点的棍子,顺着后脖颈塞到衣服里头,剐蹭着后背。
刘建军看到她的脖颈,吞咽了一口口水:“要过给异性才行,女人要过给男人才行。”刘建军的眼神,都要黏在赵红妆的脖子上了。
“那你过来,我抓个虱子给你。”赵红妆现在痒的头昏脑涨,没理解透刘建军的意思。
对于现在抓心挠肝的她来说,只要是能停止瘙痒,干什么都行。
“抓不行,得干那种事儿的时候,过过去才有效。”刘建军说完,眼神炙热的看向赵红妆。手下已经开始不老实,朝着赵红妆的大腿……
“呸,你个臭流氓,你想占我便宜,当我是傻子呢。”赵红妆一把拍开刘建军的咸猪手,腾得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