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想到什么,忽的驻足眼神中都是委屈。赵红妆满脸恶毒,咬牙切齿的看向章淑英。
刘建军被追的吸进去几口冷气,正圪蹴在墙边,使劲儿咳嗽呢。
“你们谁说。”崔娴找个干净的地方站着,屋里头黑乎乎的还有跳蚤、虱子,她也不想踏足进去。
事情起因,还真是与虱子有关系。章淑英委屈控诉,说她也生了虱子,笃定就是赵红妆故意害的,双方对峙的时候,她骂了赵红妆几句。
可赵红妆非但是不承认,反倒是倒打一耙,污蔑是章淑英先陷害的她。
章淑英跟郭大雄的关系比较好,现在他还是代理小组长,章淑英这底气更足了。面对赵红妆的血口喷人,压根就不惯着。
俩人从对骂,升级到扯头发、撕扯。
郭大雄听到动静,过去劝架,赵红妆骂他们俩个打一个,叫刘建军来帮忙。
刘建军抄起来棍子就往郭大雄的身上招呼,后者也不惯着,拿起来棍子就反击。
还剩个向卫民,帮谁也不是,只能跑去请崔娴来主持公道。说起来安置点现在的情况,向卫民也是挺无奈。
崔娴看了一眼章淑英,以前宋坤在的时候,腰杆子也没硬气到这种程度。郭大雄不过就是当个代理小组长,竟然还让她神气成这样。
再看向赵红妆,满脸凶狠相,咬牙切齿的盯着章淑英。崔娴也是讨厌赵红妆,但无凭无据的事儿,总不好把屎盆子扣到赵红妆的头上。
“你有没有证据。”崔娴看向章淑英,总不能红口白牙,说是赵红妆就是她吧。
“她故意睡在我的枕头上。”章淑英指着赵红妆的鼻子,证据,这就是证据,她亲眼看见的证据。
这就让崔娴有些为难了,章淑英所说,也不能当成证据,主观性太强了。随后看向赵红妆,看她有什么辩驳的。
“怎么能说是故意,最多是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赵红妆也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哼,当初她想把虱子过到章淑英身上的时候,就想好了借口。
睡着的时候,谁知道翻身翻到哪儿去了。要是这样,就被认定是故意的,那她可真是冤枉。
赵红妆摊开手:“你看这事儿,她无凭无据就把屎盆子扣我头上,崔娴你可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的,也向着章淑英。”
阴阳的时候,眼珠子飘向郭大雄。他可不就是不分青红皂白,偏袒章淑英嘛。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了。”郭大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