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斜着眼珠子,看了一眼黑脸控诉的人。完全不觉得,那是什么丢脸的事儿。
崔娴终于寻到了冒会计的位置,不过中间挡着的人太多,还没找到缝隙穿过去。
听到妇女主任开口之后,崔娴目光落在富贵婆姨身上。怪不得瞧着眼熟呢,的确算是认识。就是本村木工刘富贵的婆姨。
崔娴刚入住作坊没多久,准备请人做窗户的时候,首选就是刘富贵。不过被他婆姨推脱没时间,就作罢了。
不知道刘富贵,这是惹了什么麻烦,让人给找到生产队来了。
站在中央的三个人,除了妇女主任和富贵婆姨之外,还有一个崔娴不认识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这人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崔娴听到身后有知情的社员窃窃私语,说的就是她不认识的那个人。原来那人是黄沙窝大队三小队曹怀鹤家的婆姨,刘富贵去年就在她家做木工的。
哦?那个女人是刘富贵曾经的东家啊,那这纠纷是在什么地方呢?按理说,木工给东家干活,容易起纠纷的点,就是东家不给钱。
但显然,现在是东家要讨说法,而且还是找的妇女主任。
崔娴的目光,在曹怀鹤婆姨身上看了一眼,不会被刘富贵骗财骗色了吧。
事实,比她想的还要夸张。身后的社员说,刘富贵在做工期间,勾搭上曹怀鹤家的女子,还把人给拐跑了。
一直到现在,曹家都没见到闺女的影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曹家当然要找刘富贵讨个说法。到了这,没见到刘富贵,就只能找他婆姨了。
啧啧,生活果然狗血。那刘富贵的年纪,都能当曹家女子的爹了吧。也真是敢下手,果然只有她想象不到的。
“刘富贵隔几年就要来一次这样的事儿,找上门的这都是第三个了。他婆姨真可怜,每次还要给他擦屁股。”社员咂舌,刘富贵的能耐咋就那么大呢。
黄花大闺女,说拐走就拐走了,还不止一两个。还在编排,就富贵那德行,咋就有清清白白的女子,能看上他呢。
做木工是有两把刷子,可也没能耐到,能在外面养人的程度。
有社员唏嘘,有社员羡慕。同样都是男人,刘木匠的女人缘咋就那么好呢。
崔娴没兴趣继续听下去,社员的荤话一开,可就停不下来了。趁着有机会走到冒会计身边,把条子交给他,就赶紧离开这八卦场了。
果然啊,男人是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一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