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书,知荣辱的,怎么还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
转念一想,安置点的日子太难过。赵红妆又是个不勤快的人,能躺着就吃饱,何必要受那份辛苦呢。崔娴咂舌,穷途末路之下,连尊严也顾不得了。
想着那些男人火辣的眼神,但凡是赵红妆给点甜头,直接就得生扑过去啊。不敢想,不敢想啊。
吃过午饭,崔娴过去前院烧窑,把里面先清理一下。琢磨着要开火的事儿,忽的听到两条黑狗狂吠不止。
两个大家伙凑到作坊门前,叫声唬人的很。寻常这俩家伙,可不会这么凶的。
倒是要瞧瞧,谁这么不招大黑、二黑待见啊。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冷静,这就不奇怪了。
崔娴命令两条狗回去蹲好,人站在打开的门缝处。
“看样子,你这里不欢迎我啊。狗仗人势,它们俩够凶的。”冷静阴阳怪气的开着玩笑。
“有何贵干。”大老远的从安置点来作坊,阴阳自己,这人没事吧。崔娴扫了一眼冷静,莫不是赵红妆找到靠山,她的处境又不好了?
随后否认掉这个想法,冷静还有心思开玩笑,显然不是吃瘪出来的。
“来了这么多次,也不说请我进去坐坐。怎么,里面藏着野男人了?”冷静说完,捂着嘴偷笑:“不会也跟赵红妆一样……”
崔娴收起脸上的浅笑,板着脸看着冷静。这玩笑,本就不能随便开。何况他们俩人的关系,也没到能开这种玩笑的程度。
门外的人见崔娴忽然冷着脸,不敢再胡乱说:“马弘文的事儿。”冷静晃了晃手里的信。
崔娴打开大门,带着过来前院的会客室。冷静对那两条大狗心有余悸,紧紧的挨着崔娴往会客室走。紧张的情绪之下,还不忘扫一眼里面的环境。
现在这地方,比安置点还要好。新装的木板门,很气派。而且每个窑洞上,都装了门窗。
看来,崔娴烧陶赚的钱不少啊。冷静低着眼,她缝缝补补除了能糊口之外,也有点剩余,可完全没到崔娴这样富足。
“喝茶。”崔娴泡了一壶苦茶,用来掩饰水质和颜色。脸上没了和颜悦色,警惕的盯着冷静。
现在前院布置的也很好,随便一个窑洞,拎出来的环境都要比安置点的居住条件好。冷静这人若是多来几趟,指不定这心思就用到什么地方。
若不是有关马弘文,崔娴定然不会让她进来的。
冷静喝了一口茶,苦的皱着眉头,怀疑崔娴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