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事情缘由,但他们只管抓不管审,拍板钉钉的也不是他们俩。
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烟,又看了一眼周围,俩人相视一眼把烟接过来。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才那样严肃。
见接了烟,崔娴就知道这事儿有门路,旁敲侧击的询问,谁管这事儿。果不其然,有个民兵偷偷的跟她说:“应该是刘主任,等下就过来了。”
崔娴双手往头上一比,小声的问:“大脑袋?”她对公社的干部班子并不是很熟悉,得确定好了,到底是哪一位。
见对方点头,崔娴心中有数。颔首跟两位民兵道了谢,看了一眼温吉勇并未说什么。
这事儿成不成,崔娴心里底气不足。她与刘主任有些‘渊源’,她不知道自己开口,对方是否愿意通融几分。
不能站在这等,得先一步拦着刘主任,看看他的态度如何。崔娴大步流星的离开,到前面去堵人。心中在盘算,能有几分把握。
回忆与刘主任为数不多接触的时候,他的反应。安排工作那日,刘主任见自己的样子,很明显是认出来自己,但他的眼底好似只有恐惧,并没有要报复的算计。
而且,到目前为止,刘主任也并未有什么动作。崔娴笃定,一来他是主任有头有脸,偷人的事儿不风光,他要是跟自己对峙,无疑是他自扣屎盆子。二来,他也害怕自己的武力。毕竟,那种痛彻心扉的苦,正常人肯定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如此说来,从刘主任这找突破口,胜算还挺大。想通之后,崔娴的情绪放松许多。堵在刘主任的必经之路,现在路上行人两三,也没人注意到她这边。
没等几分钟,崔娴就见刘主任步履轻松的从前方过来。脸上已经消肿了,不过依旧是能看出来端倪。
刘主任正盘算,如何审问被抓着的俩人。抬头,就见到站定在那,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的人,顿时虎躯一震。
这几日,他都是有意避开崔娴的活动范围。他看到这女娃,是打心底里发怵。那天晚上,他慌不择路,看到亮灯开着门的宿舍,就想钻进去,没想到路过崔娴的时候,眼前忽然一黑,整个人就飞起来了。然后就是疼、疼、疼,全身骨头、皮肤,甚至连头发丝他觉得是疼的,那一晚上好生折腾。
虽然恢复过来之后,他也想找机会好好收拾她一顿,出出气。但一想到那骨头缝儿都疼的感觉,就立刻打消了要报复的念头。
哑巴亏,权当自己吞下去了。他的身子骨,可再经历不起第二次那种痛苦。
刘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