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啊。他们比崔娴早开烧的,但从现在来看,进度明显落后了。
就算是经验老到,老贾此时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他们俩自从来了之后,一直高调行事,对这技术也是十分自信。
甚至在跟万厂长、公社的干部等交流的时候,明里暗里也是贬低崔娴这个年轻人,未必懂得那样高超的技术。
这若是让崔娴给反超,比他们更早拿出来青砖,他们俩脸上可挂不住啊。
越是琢磨,这事儿就越是不对。俩人都不想让崔娴占了风头,心眼子不断在转动,想着如何能挽回局面。
两个人是旧相识,对彼此也知根知底,一个眼神就明白是什么意思。半晌之后,老易砸吧出来不对劲儿了,崔娴早早闭窑,但未必能成功烧制出来青砖。
从烧窑时间来算,崔娴窑内的温度肯定达不到烧制青砖的要求,尤其最后关键一步的‘洇窑’,她压根就没有洒水的动作。
所以,崔娴的成功率根本不大。看似进度反超他们,实则不过是崔娴这个年轻女娃好面子,想争个高下而已。不过,如此一来崔娴肯定会输的更彻底。
老贾一听,心里头豁然开朗。可不是,关键一步都没动作,她如何能烧制出来青砖。就说嘛,会搞花架子的人,哪里有真本事。
俩人都松了一口气,继续专注自己的情况。
12点下班前,万新建过来换班。崔娴一脸严肃,千叮咛万嘱咐,要求24小时绝对不能离人。不仅是要看水,还要防止出现意外,更是要防止有人破坏。
万新建了然,看来师父上午也看出来端倪了。他也会跟凌丹霞交代的,有必要,他晚上就一直守在这。
交代完,崔娴过去食堂吃饭。没想到,吃午饭的时候,竟然遇到了老支书。见到老熟人,崔娴分外亲切。
“老支书,您怎么过来了。”崔娴把饭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也没着急落座。
老支书一脸慈祥的笑容,跟旁边的人介绍,她是谁为何出现在这。崔娴也乖巧的一一打了招呼,心中有些吃惊,其他大队的干部也来了,看来事情不小。
老支书说是昨天张寡妇的事情,闹的不小。公社担心其他人抄作业,让他们来开会,回去之后提醒下面的知青,要管住自己的裤腰带。
崔娴了然,怪不得,这么多大队的干部,都来开会了。老支书让她快点吃饭,瞧着身上沾了不少煤渣,应该是刚从烧窑那回来吧。提起烧青砖的事儿,老支书声调都大了一些,生怕旁人听不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