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有条理,想法也活络,对生产队用处颇多。冒队长不搞虚头巴脑的嘴皮子把式,但若是崔娴有事相求,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前几日还听说,冷静那个女娃回来之后,被其余人针对,是崔娴去稳住局面的。冒队长心中宽慰,宋坤安排干活儿等是把好手,但在管理人,尤其是管理女娃的事儿上,就欠缺点经验。
崔娴出面的确更合适不过,尤其是崔娴处理很中立,不偏袒谁。这也是让冒队长,更高看崔娴一眼的原因。
有人借机落井下石,而崔娴却没趁机打冷静这条落水狗,也怪不得老支书夸赞崔娴是干大事的。
崔娴不知冒队长心中所想,寒暄几句之后,就说明来意。她要借骡子和车把式,送水缸到大队部。冒队长让人去叫冒驼子,这才想起来,又到了月初。
劳动起来,事情繁多,都忘了日子了。
崔娴带着冒驼子回到作坊,跟上个月一样,又送了7口水缸到大队部。老支书让会计还是按照上次开票的模式,7口水缸开6口的收据。
老支书也知道,崔娴出去找材料的事儿。问了崔娴几句话,吧嗒长烟枪,听着她对其他地区风土人情的见解。
大城市成长,还读过书的人,所见所闻所感与本土的女娃的确不同。
有些细枝末节,见多识广的老支书也未曾关注过。大队长就在旁边听着,观察老支书和崔娴的表情。他现在也学着老支书样子,试图要揣摩人心。
只不过这道行,不但是比不上老支书,甚至连崔娴也比不上。
崔娴从大队部出来,拿着收据回去生产队交账。又跟冒队长提起,想再请四个人挖七天土的事儿。
“现在农忙没时间,要再过七天才行。”冒队长有些为难,怕耽误崔娴的事儿,可现在的确是抽不开人手。
“行,那就等您这边安排。”崔娴也不强人所难。
回到家,刚好遇到费师傅徒弟的船来了。双方交易过几次,都信得过彼此,费师傅也不再每次都亲自前来。
见到她的人影,费师傅的徒弟招呼人,把煤往上运。这次又送了3吨煤,放到崔娴指定的位置。
带走了十口大水缸,和两个裹得严丝合缝的陶寿棺。崔娴这个月跟费师傅交易,收益166元。
这几个徒弟,被费师傅管教的很规矩。不多言不多语,眼珠子也不乱转,干完手里头的活儿,也不多逗留就走。
崔娴叫住为首的那个,把一张图纸递给他。让他带回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