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的跑到窗口的位置。崔娴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跑到这来了,还送上了月台。
四个徒弟跟崔娴的感情一向都不错,在居委会被崔娴催着走的时候,刘谊大胆的做决定,要送师父上火车。
但火车站人太多了,刚挤进来就找不到崔娴的身影了。
一直到现在,终于是见到她。
金花擦着眼泪,使劲儿的挥舞胳膊。刘邙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她,一直到火车开动,还跟着跑了几步。
等看不到那几个小小的身影,崔娴才收回视线。
离别的情绪,在这一刻忽然被放大。崔娴仰着头,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许久之后,耳朵里才渐渐地响起,车上其他知青哭泣的声音。在列车行驶的那一刻,离乡的愁绪最是浓烈。
这是知青专列,全部都是知青,中途不停靠不上闲杂人。大家年龄相仿,即便是在车子启动时,还悲伤、沮丧,要离开熟悉的城市和家人。
但列车行驶一段距离之后,反倒是坦然接受一般。
开始认识新的朋友,或是与旧相识交谈,以此来填满心中缺失的部分。
崔娴没心思跟人交谈,车子行驶一会儿,她的头疼缓解大半,接着就是晕乎乎的,索性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耳朵里传来一阵歌声,起初好似是一个人,然后很多声音加入进来。崔娴还以为是做梦,随着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大脑被完全吵醒。
睁开惺忪的睡眼,寻找声音的源头。原来是冷静,带着护卫队和一群簇拥着她的人,在车厢里联欢搞节目。
气氛很好,唱歌的时候,似乎是让他们忘记了一切,只沉浸其中。
郭大雄凑过去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又重新落座在崔娴身边。
“给你送行的那几个徒弟,有两个是张科长家的孩子吧。”郭大雄的爸爸就是肉联厂杀猪的,认识张科长和他的孩子,也不意外。
崔娴点点头,睡了一觉,精力恢复不少。但起早又折腾了好久,加上生病状态还是不算好。
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相比较那边的热络,倒是冷清不少。
没了睡意,崔娴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小铁架放在台上,铁架上面有一个香脂盒。
她拿出来这些东西,就吸引了郭大雄的目光。这些个小玩意,可是比唱歌、联欢更有意思。尤其是崔娴现在的性子,可比以前有趣的多。
郭大雄毕业之后,也一直都在打零工,与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