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筷子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
鸿运楼的灵膳,自然比不过他吴家的私房菜。
但这条鱼,是墨画请的,吴明隐隐有一种,不太真实的“奢侈”的感觉,因此莫名觉得味道还不错。
墨画也不理会吴明,只顾吃自己喜欢吃的。
席间两人无言,就这么吃了一会,气氛就稍稍缓和了许多。
吴明似乎也没那么紧张了。
墨画抿了口酒,便问他:“你找我麻烦,是为了什么?应该不是为了陆珍珑吧?”
吴明一怔,心头微紧。
墨画放下酒杯,缓缓道:“你心里应该也清楚,陆家的家主,是绝不可能,让他陆家的大小姐,跟我有任何瓜葛。”
“从联姻的角度来说,你也不太可能,跟陆珍珑结亲。”
“既然如此,你来找我麻烦做什么?”
吴明道:“论剑之仇……”
墨画摇头,“干学论剑的恩怨,肯定也有,但理由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墨画目光平和,但压迫力很强。
吴明只觉嘴里的鱼肉,有些难以下咽。
他本想敷衍墨画几句,但一想到墨画多智近妖,又叹了口气。
明人不说暗话,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乘。
吴明便道:“我来试探你。”
墨画道:“你?试探我?”
吴明叹道:“我……吴家的高层长老,想通过我,来试探你的底细。”
墨画问道:“我有什么好试探的?”
吴明看了墨画一眼,心中无奈。
你墨画如果都不值得试探,那这天下,还有几人值得试探?
吴明叹道:“你不知道……你在坤州各大世家高层眼里,其实是个……”
吴明本想说“怪胎”,但又怕墨画揍他,只能道:
“……是个不可捉摸的异类。”
吴明道:“在高层眼里,你的履历,在干学大会的各种功绩,还有你的阵法天赋,无一不在彰显著,你是一个顶尖的天才。”
“但你的出身,据说又很低微,没有护道之人跟随。灵根只有中下,金丹更只有下品,法宝和法术,存在感更是微乎其微……”
“这在世家,尤其是高层长老的认知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身兼天才和废物二重性。
“高层的长老,也拿不准,你究竟是天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