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十二个时辰,都盯着这些橘子树看。
只可惜这橘子树,一点不给小橘面子,光吃灵液,不长个头。
如今墨画重新画了阵法,短时间内,这橘子树竟然就长高了一些,小橘开心极了,围着橘子树,转了好几圈,还是一脸兴奋。
随后小橘觉得受了墨画大恩,便拍着胸脯道:
“下次你看容真人的库房里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跟我说,我替你去偷!”
墨画自然不可能,真让小橘为自己偷东西,不过还是道:
“要是被容真人发现了呢?”
小橘到底还是有些怕容真人,她皱着小脸,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道:
“大不了……被那个女人,揍一顿,再罚一顿禁闭……”
墨画笑了笑,忍不住摸了摸小橘的脑袋,道:
“不会为难你的,就算让你帮忙,也是一些小事。”
小橘大人的脑袋,是不允许任何人摸的——当然,子曦姐姐除外,或者说求之不得。
而墨画自然不在这个“特权”允许的范围之内。
但此时小橘,完全沉浸在橘子树生长的喜悦之中,一时大意,忘了这茬了。
被墨画摸着脑袋的小橘点了点头,“在小福地里,有事你跟我说,我肯定罩着你。”
墨画笑道:“好。”
……
小福地里的日子,是安详静谧且充实的,还有小师姐陪着一起学阵法。
对久经坎坷和杀伐的墨画而言,这几乎是梦中才有的好日子。
但小福地之外,几乎一门之隔,就没那么安宁了。
甚至一股无形之中,风雨欲来的气息,已经开始笼罩在后土城之上了。
田长老的死,也只是一个开始。
墨画去找赵掌柜喝茶的时候,探听到除了田长老之外,地宗在后续的半个月内,又死了十来位长老。
这其中,大多数只是普通长老,但也不乏,跟田长老地位相近的实权长老。
死因也是各异。
有的对外说是身负重伤,不治而亡。
有的说是,勾结外人,窃夺地宗传承,被地宗查出来了,畏罪自杀。
还有的,直接说是失踪了,或者说是被仇人暗杀了。
墨画问赵掌柜详情。
赵掌柜一脸讳莫如深,“大宗门内斗,排除异己罢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墨画心里清楚,这事肯定还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