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就吃了这个大亏。”
穿山鼠摇头,“笑面生也栽在里面了。”
墨画忍不住问:“那个笑面生,跟你们是一伙的?”
铁山虎道:“半路入伙的,但后来不知怎么,他突然就有些怪怪的……其实不是最近,他之前就有些奇怪,看到血腥,就会舔嘴唇,我怀疑,他估计是在什么地方,撞了邪了。”
墨画眉头微皱。
按他们这么说,这地宗的暗部金丹,是寻了个机会,“寄生”在了笑面生身上?
这种“寄生”的手段,不是正经的法门吧?
地宗真能允许暗部,用这么邪门的手段?
地宗的内部,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
墨画思索了片刻,又摇了摇头,地宗那么大,人那么多,内部的事,他也管不了。
他又不是五品道廷司的掌司,有道廷权柄,能辖制这种大宗门。
“走吧,先回去要紧。”墨画道,“此地不宜久留。”
铁山虎三人闻言,也连连点头。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心底有点阴森森的,仿佛有某个“大妖魔”一直跟在他们身边。
之后四人,便原路返回,寻到了之前拴在附近的马车。
墨画通过车内的罗盘,将马车的目的地,定在了赵掌柜的私宅,而后取出一把灵草,塞进了马的嘴里。
马嚼了草,有了力气,轻轻嘶鸣一声,便载着墨画四人,往后土城走了。
马车渐行渐远,田长老的墓,则被留在了身后。
墨画回头看去,发现田长老的墓地,已然又与大地的气息,融为了一体。
天道的律令,在大地之上逡巡。
但地下的“亡者”,却在瞒着天道而苟生。
“死生……地阵……”
墨画目光微凝,心中轻声道:“地阵果真不简单……”
探墓,寻墓,破墓,盗墓,藏墓……乃至最终,可欺瞒天道,躲避死生的高明地阵,全都要学到手,认真研究明白,将大地的“道”,全部掌握在手里……
墨画又忍不住,握了握白皙的手掌。
他的心思,铁山虎自不清楚,他们三人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中。
……
之后马车一路疾驰,过了半日,离了墓地,天色渐明,车内的气氛,也稍稍缓和了不少。
墨画又取出一些酒肉,分给了铁山虎三人。
他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