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并不急着对田长老动手,而是先伸手,去碰棺前的那盏魂灯。
他想先将田长老的魂灯给掐灭了。
魂灯一灭,这田长老便是个十足的死人,连苟延残喘的机会也不再有。
笑面生内心对地宗这位,手握实权的田长老,终究还是心存一丝忌惮的。
可就在笑面生,要碰到魂灯的瞬间,地面之上,忽然亮起了昏黄的光芒。
一座土系牢笼,猛然升起,将笑面生困在其中。
周遭还有火焰的刀芒,向笑面生劈砍而去。
笑面生脸色大变,可片刻后,他的神情又冷淡下来,看着眼前的土牢,还有火刀阵法,大失所望。
“我差点忘了,你一辈子钻研灵植阵法,便是临时抱佛脚,又能学得困阵杀阵的几分精髓?”
笑面生任由火刀构成的阵法,切割肉身,也丝毫不惧,而后徒手用力一撕,没过几个回合,便将土牢阵给撕开了,继而冷笑道:
“你别忘了,我也是阵师,略懂些阵法,你想用这种学艺不精的杀阵来对付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田木生深深叹了口气。
笑面生说得对,他本就钻研了一辈子灵植阵法,平日对困阵杀阵不屑一顾,知大难临头,这才仓促学了一些。
但阵法博大精深,困杀之阵,根本不是临时抱佛脚能学好的。
而他自己钻研了一辈子的灵植阵法,根本护不了他的命。
说来也真是讽刺……
田长老面容灰败。
笑面生知道这位田长老,是真的到了绝境,便冷笑道:
“田长老,你的魂火,我这便灭了。你的尸体,我也会带回去。地宗会记得你做出的贡献……”
田长老闭上双眼,心灰意冷。
笑面生冷笑一声,又伸手去灭魂灯。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魂灯的瞬间,一枚平平无奇的火球,不知怎么地,就破空而来,砸在他后脑勺上了。
笑面生被砸了一下,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点了个头,动作也被打断了。
他忍着怒意,打算不管其他,先将魂灯给掐了。
可这时,第二枚火球,又精准地砸在了过来。
笑面生的脑袋,又被砸了一下,烧黑了一些,动作又被打断了。
笑面生仍旧不管,还打算先把灯给掐了。
可此时第三枚火球,又飞了过来,砸中了笑面生的后脑勺,又让他“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