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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秀,你到我田府,有三十年了吧?老爷当年,特意收留的你?”
那名为“田秀”的金丹修士,喝了口烈酒,点了点头。
老者又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娶了陆家那个庶女的?”
田秀闻言一怔,而后瞳孔猛然一震,反手便抽出一柄金土宝刀,砍向了那老者。
可他劲力猛然催发之时,忽然经脉紊乱,吐了一口血,当即惊觉。
“这酒……”
下一瞬,那老者已经散发出了强大修为,操纵银丝梨花针,刺进了田秀的胸口。
金针入胸,银丝扯着肉,将田秀的心,一点点剖开了。
“我来看看,你这忘恩负义的狗肺狼心,到底是怎么长的……”老者声音淡淡道。
田秀全没想到,平日里平易近人的“平叔”,出手竟如此老辣凶狠,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还想挣扎,可毒药入体,那老者的法宝,又十分高明玄妙,终究是无力回天。
田秀嘴角含血,“平叔,我错了……”
老者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平日里当成亲子侄在照顾的年轻人,一点一点,撕开了他的心,语气悲伤道:
“下辈子吧……”
鲜血四溅,田秀被老者的法宝,硬生生撕开心脉而死。
老者擦了擦脸上的鲜血,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苍凉间,仿佛又衰老了几分。
他将田秀的尸体,丢在地上,而后转过身来,用田秀的血,在地上画了什么,之后便自己驾着马车,走进了不远处的山坳里。
墨画等这老者的身影走远了,这才缓缓走近前去。
田秀刚死,尸体还留着血,胸膛被剖开,脸上残留着后悔和惊恐。
墨画瞥了一眼,摇了摇头,而后顺着那老者的路,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山坳里。
可山坳里,竟然是空的。
什么都没有,没有马车,也没有老者。
墨画一怔,眉头紧皱。
他将四周,打量了片刻,又回头看了眼连绵的山势,在识海中衍算片刻,心头猛然一惊:
“这是……好大一副地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