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一日,本本分分,恪守规矩,不敢稍有差池,这才修得这微末神位,请神君高擡贵手,万勿见罪……”
这土地公,有些战战兢兢的。
墨画有些诧异。
我又没说吃它,它这么害怕做什么?
墨画问道:“刚刚那四个土鬼,跑哪里去了?”
土地公松了气,往西边一指,道:“惧神君威严,往那边逃了。”
墨画往西边一看,哪里能看出什么。
土下的鬼物,有大地遮蔽,又不见光,哪里会有什么踪迹。
墨画想了一下,决定偷个懒,便对土地公道:“你替我捉一只土鬼过来。”
土地公面露难色,“神鬼不同道,老身跟这些小鬼,也没交道可打,更经不得这些小鬼缠斗。”
墨画不信:“你是土地,一点神通没有?”
土地公踌躇,“这……”
墨画便道:“你跟这些小鬼说,老老实实过来,我饶它们一命。否则下次,我便将它们,一个一个,全都生吞活剥了。”
土地公闻言又一哆嗦。
墨画看着它道:“你抓小鬼来,我便不为难你。”
土地公叹道:“是……”
墨画道:“去吧,我在这等你。”
土地公忙道:“神君稍候,老身去去就来。”
说完它便一骨碌,又钻进了土里。
墨画盘腿坐在原地,看着土地公的模样,恍然间有些失神,忍不住想到了干学州界的老朋友“黄山君”,还有小渔村的那条河神小银鱼。
也不知它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遭遇什么意外。
黄山君能不能填饱肚子了。
小银鱼有没有长大……
墨画念及往事,有些愣神,不知过了多久,忽而土地隆起,一个蕨草根脑袋又钻了出来,正是那土地公。
与此同时,那土地公手里,还拘着一只丑陋的土鬼。
土地公把那只土鬼,丢在墨画面前,笑道:“回禀神君,拘来了一只。”
墨画点了点头,并不追究它怎么拘的,而是问那土鬼:“你们拉的,真正的棺在哪?”
那土鬼声音嘶哑,支支吾吾,墨画竟听不懂。
鬼怪与鬼怪不同,有些鬼怪,灵智很高,可以口吐人言。
但有些鬼怪,只有嗜血的本能,说的也不是人话,甚至还带点种族和地域的“方言”。
土地公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