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稷之含血冷笑,“要杀就杀,要剐就剐。”
那羽化声音沧桑,模糊难明,“你父亲,可就只有你这一个独子,你死了,你父亲便绝后了,他若泉下有知,不知作何感想?”
田稷之仍旧淡淡道:“田家便是绝后,也不向你这等贼人屈服。”
那羽化面色诧异,“倒是个硬骨头,强脾气。”
他的剑尖,向前递了几分,刺入田稷之的咽喉,血丝渗出,可田稷之仍旧面不改色。
一身笼罩在黑雾中的羽化,目光微变。
墨画在远处看着,也心中叹息。
他没想到,田长老这个独子,骨头竟这么硬,当然,脾气也的确很倔。
那羽化的灵剑,又刺深了几分,田稷之喉咙鲜血直流。
他只是金丹初期修为,在羽化面前,根本毫无反手之力。
可哪怕羽化要杀他,他也仍旧闭口不言。
那羽化的剑尖,倒也停住了,显然消息没到手,不想真的杀了田稷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父亲的尸首在哪,我饶你一条性命。”黑雾羽化道。
田稷之冷笑:“连父亲的尸首都保不住,我还有何颜面存活?”
黑雾羽化低声咒骂了一句,想了片刻,忽而目光一凝,声音沙哑道:
“你若不说,我便回去,将你田府,满门屠尽……”
田稷之脸色一变。
那黑雾羽化见状,当即又笑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管事仆人,便是一条狗,我也不会留下……全部斩尽杀绝!”
田稷之斥道:“你敢?”
羽化笑道:“我是羽化,杀你们这些金丹筑基,如同宰鸡杀狗一般。有何不敢?”
见这羽化身上,隐隐露出的可怕杀意,显然是认真的。
田稷之又惊又怒,道:“你这么做,不怕道廷司追责,不怕地宗……”
田稷之还没说完,忽而想到什么,脸色一阵灰败。
羽化轻叹道:“你看,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我若屠你满门,是没人为你撑腰的。”
田稷之胸口积怒,“我父亲为地宗,殚精竭虑一生,竟……”
他喉咙受伤,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又自喉咙中涌了出来。
那羽化却无一点同情,只冰冷道:“要么,我灭田府满门,要么,你现在告诉我,你父亲尸身的下落。”
“反正你父亲,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