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了一声。
……
和小师姐学了一会三品高阶阵法,直至天色渐晚,吃了晚饭,墨画这才回到客房。
一安静下来,墨画还是记挂着田长老的事。
白晓生门道广,他探听来的东西,应该不会错。
但墨画又觉得,这件事应该没那么简单。
只可惜,刍狗术只剩一只了,墨画不太舍得,冒这个险去算田长老的因果。
他想了一夜,次日一早,修行完毕后,又去了一趟东城。
这一次,他去的不是富贵楼,而是白晓生说的,那座田家府邸,也正是田长老生前的住处。
田家的府邸,坐落于东城以北,高门大府,景色幽静,是一处典型的“富人区”。
能够在此落宅安家的修士,要么身份显赫,要么身价颇丰。
而在这一排“朱门高府”之中,田长老的府邸,竟是最大最显眼的一座。
这在寸土寸金的后土城,就太不同寻常了。
从这点来看,这位田长老必然身价不菲,垄断灵植以获利的事,也绝非空穴来风。
田府周围,布满了阵法。
毕竟是阵师长老的府邸,阵法不可能不严密,而且以三品居多。
不过这些,倒拦不住墨画。
墨画施展隐匿术,在城墙附近,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刚准备撬墙角,破阵法。
可动手之际,却发现面前的阵法,早就被人“撬”过了。
上面有十分凌乱的阵纹。
不只被撬过,似乎还有人,跟自己一样,偷偷溜进去过。
只不过,这些阵法上的漏洞,后来又被补上了。
墨画略一思索,便放弃了。
别的“贼”已经走过的路,他绝不可能再走一遍。
因为肯定有问题,而且很容易打草惊蛇。
墨画想了想,便没贸然行动,而是绕着田府走了一圈,用最笨的办法,简单观察了一遍。
此时的田府,到处还挂着白布,显然还沉浸在田长老过世的氛围中,气息显得有些压抑。
府中有不少婢女和杂役。
这点也有些不对……据白晓生所说,田长老父母早亡,道侣早逝,只有一个儿子名叫田稷之。
他们父子两人,住这么大的府邸,养这么多的杂役?搞这么大的排场?
墨画皱眉,觉得这位田长老,越来越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