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学大会造的孽,结下的仇,都会在道州等着你。”
“你这辈子不去道州,可能还好点。若是去了道州,那才是遍地荆棘,满目仇敌。被人生吞活剥了……”
墨画皱眉道:“没这么夸张吧……”
过去的事,他不少都淡忘了。
但他好像也没造那么大的孽吧……
怎么说得,道州竟一跃而为了他的死生之地了一样。
白晓生冷笑,“不信,你将来自己去一趟道州,自己体会体会……你若能从道州活着走出来,我……”
白晓生还没说完,当即心头一凛,吃一堑长一智。
在墨画这小子身上,绝不能说大话……
白晓生闭嘴了。
墨画却点了点头。
反正道州的事,也还早着呢,九州那么大,地方那么多,他这辈子去不去道州,都还不一定。
墨画又问:“田长老的事,还有么?”
白晓生道:“没了。”
墨画微怔,“这就没了?”
白晓生道:“人死了,都埋了,还能有什么消息。”
墨画目光微动,“埋在哪里了?”
“还能埋在哪里,”白晓生道,“田木生虽说,人缘不好,但毕竟是实权长老,为地宗也做了不少贡献,自然是葬在了地宗的祖陵里……”
“当然,他只是金丹,位次不会高,只能在边缘的地方,有个位置。”
墨画忍不住问道:“地宗的祖陵,我能进么?”
白晓生问:“你是地宗的老祖么?”
墨画道:“不是……”
“那你是地宗的宗主?大长老?还是你修为通天,地宗上下全受你一人镇压?”
墨画叹气。
白晓生道:“这不就是了,祖陵那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么?谁知你去地宗的祖陵做什么?你若把地宗祖陵炸了呢?”
墨画道:“也是……”
白晓生第一次在口头上,压了墨画那么一点点,自觉十分得意。
墨画又问:“那田长老,有亲人么?”
白晓生道:“这倒是有。”
墨画道:“都有谁?”
白晓生道:“也没谁,这位田长老,出身不错,但境遇不算太好,父母早亡,年轻时道侣也早逝,只剩下一个儿子,名为田稷之,住在东城北边的田家府邸中。”
“我所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