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给墨画数道:
“老默阴险老辣,之前都好好的,碰到你,死了。”
“书生之前经常逛青楼,都没被榨干,碰到你,死了。”
“大山很沉稳,碰到你,死了。”
“钱进就不说了,他本来就容易死,死了就死了。”
“黄皮子,是有传承的,地下手艺很不一般……然后也死了……”
……
赵掌柜数了个遍,而后道:
“现在……田长老本来也好好的,结果碰到你了,跟你吃了一顿饭,喝了几次茶……突然也死了……”
墨画愣住了。
他刚想说赵掌柜“一派胡言”,可反思了一下,从赵掌柜的视角看,好像的确就是这样子。
的确是,本来好好的人,结果碰到自己,然后就死了……
墨画百口莫辩,觉得很冤枉。
这些人虽然都死了,但他们的死因,跟自己真的关系不大。
盗墓贼死于财,死于内斗,死于墓尸。
田长老的死,自己就更不清楚了。
墨画强调道:“不是我害死他们的。”
赵掌柜连忙澄清道:“墨公子别急,赵某不是说墨公子您‘害’死了他们……您懂的,就是可能,有点小‘克’而已。”
言下之意,你命太硬了,把他们都给克死了。
墨画有些无语,道:“我们是修道之人,修的是天地伟力,讲究天理因果,不能搞这种虚无缥缈的迷信……”
赵掌柜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这位墨公子,到底在说什么深奥的胡话。
墨画想了想,又深思熟虑了良久,这才问道:“赵掌柜,田长老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说了,突发恶疾。”赵掌柜道。
墨画目光深邃,摇头道:“您跟我说实话。”
赵掌柜见状,神情也严肃了几分,叹了口气,“墨公子,别为难我了。地宗这种秘事,岂是我能打听的?”
“墨公子您,最好也别再问这件事了。虽说你跟田长老,有那么几分交情,但……”
赵掌柜神情有些惊恐,压低了声音:
“一位三品阵师,兼金丹后期的实权长老,都能说死就死,这种地宗的忌讳,谁敢随便去碰?”
墨画闻言,目光微沉,“我知道了。”
赵掌柜也不知墨画,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反正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