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到底为什么修道的来着? “
”我为的 不就是这些麽? “
”人活一辈子,为的不就是这些东西麽?”
“我”
墨画皱眉,忽而心中一凛,并指点在了自己的额头,以念力压着识海。
他的额头中,一支看不见的金针,在蠢蠢欲动。
华家老祖的 牵心引情堕欲金针。
墨画强行以神道念力,将这金针给暂时压制住了,尘世俗语稍退,识海才稍稍清明了一些。
“我求的 是什么? “
墨画目光微闪。
过往走过的路,又一点点浮现。
通仙城的穷苦,南岳城的尸灾,小渔村的邪祟,孤黄山的孤儿,干州的血变,大荒的饥荒和灾厄,令人绝望的师伯,恩重如山又生死未卜的师父
富贵只是表象,是虚妄。 苦难才是底色,是真实。
修道之人,修的是道,求的是真。
墨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颗矛盾而复杂的道心,在富贵的迷妄之中,又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