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在拿自己赌钱。
而设局开盘的那个人
墨画看向了人群中,那个白衣修士,脸色漠然。
此时这白衣修士,还在跟众人聊着天,埋怨道:
“这个姓墨的小白脸,也就会几手法术,这次虽然侥幸赢了,但下次一定输。”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人揍得鼻青脸肿,就像”
他往赌局上一指,指着那个被画得歪歪扭扭的“丑墨画”,道:“就像这样。 “
其他人不由哈哈哈笑了起来。
在背后蛐蛐墨画的白晓生也很得意。
忽而他觉得后背一寒,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张俊美的面容,还有那一双神色不善的目光。
白晓生心头咯噔一跳。
见鬼了,这小子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的?
自己堂堂金丹巅峰修士,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他莫不是属“鬼”的?
白晓生沉默着不说话,默默将手下的灵石,全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而后对众人道:
“散了,散了,别背后说人家坏话。”
明明背后说别人坏话的,是他自己。
众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墨画。
虽说他们觉得,这位名为墨公子的小白脸,打到现在,就会一手火球术,算不得高明,但这种话,也就在背后说说。
能在论剑道场的切磋中获胜的修士,也不是好惹的。
当着墨画的面,他们也不敢造次,便陆陆续续离开了。
墨画看了眼赌盘上,自己那张歪歪斜斜的头像,又看了眼白晓生,然后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储物袋。
白晓生忙将储物袋,塞进自己的衣袖里。
墨画好奇道:“你竟压我赢了? “
白晓生冷笑了一声,”这不是废话。 “
他又不是不知道,墨画的厉害。
这小子惯会藏底牌,当年在干学论剑,自己看走了眼,不知输了多少场,今天怎么着,也得讨点利息回来。
别的不说,至少在金丹初期的比试中,这小子几乎等同于是“明牌”了。
自己不压他赢,岂不是傻?
墨画又问:“你赢了多少? “
白晓生道:”不告诉你。 “
墨画沉吟道:”那我下次,如果故意输掉,你是不是还会再赔钱? “
白晓生张了张嘴,道:”你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