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有些心痒,继而沉思道:
“地阵,与阴宅墓葬有关 既然如此,那还是只能再想办法入土,去碰机缘,寻找更多的线索了“
”地阵 必须得学会“
不只因为,地阵是地宗的独门阵法,阵理高明。
同时还是因为,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地宗或许真的,跟“生死”有关,里面藏着某种,“起死回生”的秘密
墨画目光渐渐凝起,眼中火光跳动。
之后墨画有空,就常去找赵掌柜了。
虽说有传书令,但墨画还是觉得,亲自见面,更方便沟通,也更能增进彼此之间的友谊。
这样下次再有入土的机会,赵掌柜应该也会告诉自己。
被墨画清澈如镜的目光看着,赵掌柜却很头疼。
他叹了口气,道:“真没机会。 “
入土盗墓,又不是种瓜收菜,哪里有个准?
“而且县”赵掌柜叹道,“最近也不好组局了。 “
”为什么?” 墨画有些疑惑。
赵掌柜默默看着墨画,心道你还好意思问
跟你入土的两拨人,全都死了个干净,还怎么给你组局?
虽说,他也知道这件事,不应该怪到墨画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阵师”头上。
可事实就是事实。
人死了就是死了。
老默和黄皮子这两人,在这行当里混了这么多多年,手段老辣,也不算默默无闻之辈,如今接连暴毙,不可能不让人多想。
不少人还以为,是他赵掌柜在谋财害命。
如今赵掌柜,再在道上喊人去入土盗墓,不少人就都留个心,提防着他了。
要么说考虑考虑,要么甚至就百般推诿。
墨画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了,赵掌柜在“业内”的风评了。
大家都给他,打上了“高风险”的标签。
赵掌柜真的是 差点吐血。
可他又不能怪墨画,毕竟说起来,墨画也是“无辜”的。
他一个阵师去盗墓,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错呢?
赵掌柜叹道:“暂时,是真没机会了”
墨画道:“那以后”
赵掌柜不想说以后,万一以后,谁跟墨画入土谁死,那就完犊子了。
赵掌柜只能含糊道:“以后一定! “
墨画岂能看不穿赵掌柜的心思,不过这种事,他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