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了我的神念,让我形神俱灭,不可让我,遗祸于大荒。&39;
戮骨接过朱雀之弓,目光苍然。
祂久经沙场,看淡了生死,但对丹朱,终究还是存着欣赏,甚至是敬佩之心。
整个蛮荒,祂最不想杀的人,便是丹朱。
甚至当初,祂对墨画都动过杀心,却不忍杀丹朱。
可现在,末世降临,黑暗动荡之下,大家的宿命,或许早就都注定了。
戮骨知道,自己不久后,可能也逃不了一死,丹朱只是走在祂前面而已。
戮骨点了点头,道:
&39;好,我会杀了伱。黄泉路上,伱走慢点,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也死了,还能赶上伱。&39;
祂跟丹朱,在神祝大人的麾下&39;并肩作战&39;,交情也算深厚。
丹朱淡淡笑了笑,有些苦涩。
之后祂不再说什么,孤身一人,登临了神坛。
神坛之上,神道的威严仍在,灼烧人的神魂,让人百般痛苦。
可丹朱已然不在乎了,甚至这种痛苦,反倒能让祂更清醒点。
祂走到神坛前,跪在朱雀神像之下,往事如流水,一点一滴在心间流淌。
与此同时,诡念也如蛆虫一般,一点点地啃噬祂的记忆,腐蚀祂的道心。
丹朱脸上的黑色,也越来越浓。
漆黑的诡念,一点点向祂的道心渗透而去。
筋疲力竭的丹朱,安然地接受着这一切,准备迎接祂的死亡,可朦胧之中,祂忽然听到,似乎有人在唤祂的名字。
丹朱睁开眼,便看到了一个,祂日思夜想,但却已然消失了的身影。
&39;先生……&39;
丹朱喃喃道。
&39;墨画&39;温和地笑了笑。
&39;先生……&39;丹朱颓然道,&39;我辜负了您的期待。&39;
墨画仍旧温和地看着丹朱,却并未说话,直至身影渐渐淡去,又从丹朱的眼前消失了。
丹朱的心中,陷入了巨大的失落与痛苦。
祂太累了,蛮荒的苦难太多了,分散了祂太多的精力,也大大损耗了祂的心力。
祂的心中,仍旧有着很多问题,但却已经没人能再给祂答案了。
祂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墨画曾经对祂说过的话,从墨画的话中,寻找着自己的答案。
&39;修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