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实不同寻常……&39;
墨画闻言一愣,养那个图?
什麽图?
什麽图让这些道廷老祖,也心中惦记?
墨画沉思间,忽而又听一位老祖道:
&39;这个道人……倒的确是个极妖孽之人……&39;
&39;这是自然,历宗历代,但凡能迈过那个宗门的门槛,拜进去的, 无一不是极妖孽的怪物……&39;
&39;姓庄的是如此,这个入魔的,更不例外……&39;
墨画瞳孔一震,心口猛然一揪。
祂们说的姓庄的……是说师父?
那入魔的,指的是師伯?
拜进那个宗门的,无一不是极妖孽的怪物……
那个宗门,又是哪个宗门? 是师父的宗门?
墨画神色变幻,还想再多听点,忽而发觉四周突然安静了,几个洞虚老祖的目光全都盯着祂看。
显然祂适才情绪上的异样,被这些城府极深的老祖们察觉了。
眸若鹰隼的宇文老祖,看了眼墨画,又目光锋利地看向华老祖,冷声道:&39;华兄,伱带着这小子,究竟是何意? &39;
其祂道廷老祖,也看向了华老祖,开口道:
&39;这小子,有点怪怪的……&39;
&39;伱带着祂,不怕泄了秘密。 &39;
有老祖冷笑,&39;祂一个金丹,能知道什麽? &39;
&39;这可未必……&39;华老祖默然片刻,似笑非笑道:&39;祂可是……大荒的神祝。 &39;
此言一出,诸位道廷老祖无不目光微变。
随后杨家老祖摇头,&39;胡说什么……&39;
华老祖淡然道:&39;不会有错,牵心引情针,不可能扎错人。 这个金针,既然扎在这小子脑子里,说明祂便是大荒的神祝。 还有……&39;
华老祖看着墨画,目光微妙,&39;这根金针,可以激发人欲,抑制神性。 识海中必须有足够的神性,让这根金针来吃,它才会安分,否则种了这金针的人,必会心乱情迷欲火焚身而死。 &39;
&39;可伱们再看这小子……&39;华老祖指了指墨画,&39;祂脑袋里中了金针,跟没事人一样。 这便说明祂的神性,强得可怕……&39;
一众老祖看向墨画,见祂眉目如画,神光炯炯,确实十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