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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避免麻烦,演戏还是要演全套才好。
白子胜心中叹气,有点心累。
司徒芳看了眼一脸严肃的墨画,又看了眼一脸无奈的白子胜,也不知这师兄弟俩人,到底在玩些什麽。
不过墨画既然这么说了,祂也就姑且当真了。
墨画这孩子,从小鬼点子就很多,谁也不知祂肚子里打着什麽主意。
墨画又严肃重复了一遍:&39;司徒姐姐,我跟这个人。&39;祂又指了指白子胜:
&39;。已经恩断义绝,势不两立了,往事一切如烟散去,伱也都忘了吧,千万别再提起了。&39;
司徒芳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反正墨画说什麽,就是什麽。
墨画这才问起了别的事:&39;对了,司徒姐姐,伱不是典司麽?? 怎么会在这里?? &39;
司徒芳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擦了擦脸颊上的血迹:
&39;我原本在离州,轮值做典司,本想着积攒一些功绩,可以谋个好点的出路。结果大荒突然叛乱了,离州各地也是烽烟四起,不少小仙城,都有人煽动散修闹事,冲击道廷司,不分青红皂白,杀执司典司,杀世家之人。&39;
&39;我不得已,只能回到司徒本家。&39;
&39;但我司徒家的基业,就在离州,受叛乱影响很大。我也跟着家族,四处平乱,维持家业。&39;
&39;再后来,道廷在大荒的战事失利,形势恶化,天权阁便颁布诏令,让各世家支持平叛,司徒家也在列。&39;
&39;我身为司徒家的子弟,自然责无旁贷,便也随着家族,一同来大荒平叛。&39;
&39;当然,我也不是没私心。&39;
司徒芳叹道:&39;家族大,子弟多,竞争也激烈,若不做出点功绩,自然而然就只能被边缘化。&39;
别人南下,平叛立功,祂若在家里,躲避这些历练,那将来司徒家,可能也就没祂这个人了。
司徒芳心知,自己虽是家族嫡系,但祂这一脉,距司徒家的权力核心,还是有些距离的。
墨画点了点头,又问:&39;那刚刚追杀伱的,是什么人??
司徒芳道:&39;是王庭从属的蛮兵。&39;
&39;王庭从属?? &39;墨画若有所思。
一旁的司徒秀,便开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