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自然不合适。
那就让他们打吧。
齐漱溟打得过,这是好事,除掉一个北派毒瘤,打压血神子的威风,大不了自己更辛苦些,等稳住了长江就再过来一趟,收拾山河。齐漱溟要是打不过,也是好事,起码山水是保住了,秦岭无害。并且如此一来,颜面尽失的齐教主回去之后也该反思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眼下长江要疏通,巴巫要大治,自己且还有的忙呢,没工夫在这耽误。
“血神今日好算计,好手段,贫道认栽,但崩山淤江之仇,贫道是必定要讨回来的。”
道士这般说着。他的语气和神情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既没有羞恼,也不像是放狠话的样子,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邓某等着真君。”
血神子笑着回答,显得风度翩翩,极有仪态,一点也看不出他方才对齐漱溟那般咒骂怒斥的模样。道士不再搭话,转身便走。
而这样一幕,显然又是齐漱溟没有想到的,他不曾料到,这样一个东方道门的绝对领袖,道真称君的人物,面对着这样一个魔窝巢穴,又有自己主动发起攻势配合,竟然会在魔头的要挟下选择直接离开!这怎么能行?!这怎么合适呢?!
他该是闻言不屑,然后奋起反击,与自己并肩除魔才是啊!
怎么会这样!
齐漱溟脸色连番变化,嘴唇嚅嗫,欲言又止,似有挽留之意,只是终究没能说出什么话来,眼睁睁看着道士与冥圣化光而去。
而等他再转头回来,便又看见了血神子那一张挂满了讥讽之意的臭脸。
齐漱溟一时心头火起,当即祭出一件法宝。这宝物浑身散发着耀眼明华,神光熠熠,以至于看不清其本体形貌,只大致能看出是一个长条形。只见齐漱溟口诵咒语,这宝物便朝着武都山激射过去,而在飞纵的过程中,宝物身上又放出九朵金花,一道紫气,皆放纯阳之光,在法宝左右伴飞,一同将打过去,声势浩大,看着非同凡响。
而血神子看着,只冷哼一声,便驾驭紫郢剑来打。于是一时间,紫金闪耀,血光飘摇,剑气纵横,风雷齐震……
道士对这些不感兴趣,将其抛诸脑后,径直往东南疾飞,很快就进入了巴地,一路越过破破烂烂的剑门山、八山,看见了整个巴山山脉从西往东断裂,山崩形成的烟尘形成了灰色的积云,绵延数千里。有许多修行人在灰云尘埃中狼奔豕突,在断壁残垣中哭嚎不止。整个巴地北境,一片狼藉。
唯一叫人聊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