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修道有成的人来讲,那是天差地别。赤身教是血煞冲天,怨愤积郁,但此间地下,却是中正平和,乱中有序。
只这般一看,北郎山就跟魔教没多大关系了。
万鬼各司其职、各寻其乐的场景可以扮演作假,但这片有序祥和的阴间灵氛却骗不过程真君的眼睛。而假如说徐完的法力已经可以幻化出这样一片鬼国太平盛世出来,那他也就不必来找自己请饶了。“冥圣,不知这鬼国的酒水是何滋味?”
程心瞻笑着询问。
“酒味哪里是能够说得清的,唯有尝才能尝出来。真君,请,咱们去国中最好的酒楼坐一坐。”冥圣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即邀请真君往城中酒肆入座。而在迈步前,又见鬼主神色迟疑,犹豫道,“有一个不情之请万望真君应允。”
“冥圣请讲。”
“鬼国小民,没什么见识,最害怕受到惊吓,有时魂火一摇,命就没了。所以可否劳烦真君施展变化,敛去神光仙袍,掩藏座下神骏,鱼服入城?”
“此为应有之礼。”
程心瞻自是一口应下,当即施展出变化之术,显以凡鬼俗装,再把狮子变作一个小虫,藏在袖中,然后便跟着同样变化了样貌的冥圣下降身形,飘入鬼城之中。
冥圣熟络的带着道士进到一家酒楼,选了一个临街的开窗雅间,再点上几个招牌酒菜,便吩咐下去不要来人打搅。
道士看着窗外,望着往来鬼影穿行如梭,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只觉与阳间也什么分别。而且近看之下,更能看出名堂,这些鬼影脸上表情生动,嬉笑怒骂如常,显然是对于这种生活早已习惯一一他们自己也把这里当成了阳间。
“北邝山做的好功德啊。”
道士赞叹着。
而徐完听得这话,显然很是高兴,猜到真君应该是心意已改,便笑答,
“真君谬赞了。”
此时,程心瞻心中确实是有了计较,但是,在与徐完交心之前,他还有一个疑虑要问清楚,“操持这样一番家业,肯定是很不容易的。就是不知道国主到底是遇见了怎样的麻烦难题,才会选择与北派做交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