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小觑之心,还是耐心等待着,细细观察着,看这鬼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徐完只当道士默认,依旧在自问自答,
“这是大善功、大好事啊,徐某也是期待着这一天许久了,好叫万民生息,海晏河清。只不过“真君!”
徐完忽然加重了语气,
“您来北方扫荡妖魔,徐某自是一万个欢迎,可是徐某见您在灭了赤心赤身两教后,并没有在陇东有进一步动作,近日里却是与河洛诸宗往来频频,这又是为何?
“您不必答,且容徐某斗胆一猜。”
说到这,冥圣的声音又小了下来,
“您这趟过来,不光为了除魔,是不是也想着顺势收服北方,使得南北合流,共称东道?”“真君!”
他声音忽然又变重了,急道,
“其实我看当下之北道最是无能,就知道勾心斗角,相互拖累,全然是一盘散沙,心中毫无生民之念,您要是有这个想法,实在是顺应天命之举,我北邝山愿意第一个跟随支持!”
徐完两眼直直看过来,亮亮放光。
而道士听了,只觉得荒唐。他知道,一定会有人在心中像这样暗自揣测着,但他却不曾想到,自己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攻心言论,居然是从冥圣徐完的嘴里说出来的。不过,如果冥圣要是认为这样低劣的挑拨之语就能影响到自己的荡魔进程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所以,道士只摇了摇头,不咸不淡道,
“冥圣说笑了。”
“您没这个想法?”
徐完的眉头耷拉下来,显得大失所望,且道,
“那为何河洛诸宗这些天一直在打搅真君,耽误您在陇东除魔…
“啊!”
徐完高声一叫,又大惊小怪起来,
“您莫不是受了他们的蒙骗,把目光放到咱北邝山来了吧?!”
道士皱眉,真是有些看不懂了,这冥圣在此装疯卖傻有何意义?还是说他真就这样一个人?“真君误会了!受人蒙骗了!”
徐完见道士不答,脸上又挂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
“这帮天杀的,是不是在暗地里进了谗言,在真君面前把我北部山划归进北派魔道里了?!真君,这是无稽之谈!毁人清白!我北郎山从未入魔啊!”
徐完大声叫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北部山是个什么名门正派呢。
“半甲子前,北派东进,劫掠两陇,北部山横空出世,加以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