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知道真君要来,我等前些日子就特地在树上摘了些年份久远的古银果,制成了一串辟邪压祟钱,可以为穗,可以为佩,也可以悬门做饰。我等先饮茶论道,等走时再给真君装上。”安知余笑着说。
此等小心意程心瞻并未推辞,只道,
“那就先行谢过了。既然现已看了摇钱树,那其余景致就不必看了,烦请安教主领我去老君殿吧,容贫道为圣人上一柱清香。”
“好,好,真君,往这边走。”
安知余领路。
然而,便在这时,这位风雅富态的道宗掌教忽然脸色一变,而且是极为难看,好似生吃了一只绿头苍蝇似的。
“怎么了安教主?”
程心瞻张口询问。因为按常理来说,有自己在身旁,无论发生什么,这位东道主应该都要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起码得等到自己离开,或者是避开自己去处理才是,这是基本的待客之道,安知余是一宗掌教,五境真人,不可能不懂的。
如今安教主却是这样一副表情,那肯定是出大事了。
莫非是魔教又有什么新动作了?
安知余的脸色难看极了,愤恨恼怒中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只见他唇角嗫嚅,面现犹豫,欲言又止,而在经历了内心许久挣扎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直言相告,
“真君,北邝山鬼国派来使者,此时就在我宗山门之外,言说其国主徐完想见您一面。”
只短短一句话,安知余却说的异常艰难,而等说完这个消息之后,他语速马上就快了起来,急切地说,“真君,妖魔鬼道,行的就是鬼域伎俩,您不必理会,这其中定是有诈!而且这种阴鬼,见了就是脏眼,听之更是污耳,不若我等还是进殿品茶,山外阴鬼贫道遣人将其驱赶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