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天地那都是跟着老爷一起,只管壮威显仪,要隐藏实力做什么,不改,不改。”
道士听着直发笑,遂不再劝,转到另一个话题,
“我要出门一趟,你跟我一起么?还是说才从元帅那回来,想在观中歇息歇息?”
“一起!一起!老爷出门是正事,我自是要跟着的!”
狮子连答,生怕道士给他落下。
老爷向来行踪无定,万一出门一趟久日不回,到时候师尊见自己在这躲清闲,说不准又得把自己喊过去,这怎得了?再者说,自己历经多年苦工,厚积薄发,终过风灾,长出三首,如今既生有这样一幅好相貌、俊神形,不出去转转晃晃,岂非锦衣夜行?
“行,那走吧。”
道士说着,便起身往外走。
而这些天一直静静搁在兰绮金架上的天师剑同样闻风而动,化作了一道白虹,同步离开了道观,非常自觉的就落入了狮子背上的剑囊里。
于是真君乘狮,起驾外行。
狮驾一路东行,不一会就出了陇东,来到了河洛境内。
进河洛后不久,往东继续进行约八百里路,便见前方有灵烟袅袅,云海铺陈,程心瞻便知是到地方了,示意狮子往云烟最浓郁处飞去。
等再近些,便可看见在厚重云海的正中央,有几处灵峰冒头,这些灵峰顶上,建有金银之殿,在日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耀眼光华。除此之外,又有轻薄如丝绸般的淡淡云雾笼罩在这些金银殿群之上,好似一张巨大的防尘纱罩。
不过,道士能看得出来,莫看这云雾纱罩只薄薄一层,似有若无的,但这上面所蕴藏的灵气之浓郁与禁制之繁复,却是比峰下的那一整片厚重云海还要多得多。
这样的景象,当然不是天生的,是老君山一直在以一种高防备姿态运转着自家的护山大阵,在诸般灵禁的显化下才会引发这样的云雾胜景。
至于为何要这样做,且看一看正北方的那片弥天掩日的幽幽鬼云就知道了。
但别的不说,只看老君山以这种姿态运转大阵还能坚持这么久的时间且丝毫不见颓势,便可推测这家道宗的财力有多雄厚了。难怪是有「河洛之银,半出老君。天下黄白,天师对分」的说法。
而待狮驾临近,程心瞻四下张望的工夫,便见有两个人影从云海之上的中央峰顶金殿里飞了出来,专程上前迎接。
“恭迎真君!”
陶思永飞快上前,高声呼喊着,言语中难掩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