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他当年毕竟是峨眉的副教主,又是执法首座兼外门总督,位高权重,如果他想要了解岷山的护山大阵,这肯定是没问题的。”
“那血魔出世之后,你们峨眉派的以及下属各分宗的护山大阵都改过了吗?”
道士又问。
周轻云则答,
“峨眉山的自然是改了,而且是改了很久,很不容易。”
女子说着,心中也是叹息,毕竟在峨眉山的历史上,在血神子之前,还没出现过有叛教之事,而这第一次,就是像邓隐这般地位极高、权势极重的。也幸亏与血魔同代的乃是长眉祖师,接任的又是师尊这等厉害人物,不然的话,峨眉连法统接续恐怕都成问题。
而在这种情况下,一个由祖宗遗留的稳定运行了几千年的护山大阵,但同时也是一个被入魔叛徒了如指掌的大阵,这全方位的改起来,得耗费多大的精力与财物,一般人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说,这些年里,峨眉牺牲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在这里面了。
“因为本宗大阵改起来就很耗费精力,另外还有隐藏在各地的宗外宝库密藏与后备洞天秘境,加之还要改锁妖塔以及一些收押了妖魔的宗外秘密牢狱,这要改起来的地方太多了,岷山这等别府暂且还没排上周轻云这般解释着。
程心瞻听言点点头。确实如此,宗门越大,时间越久,明里暗里的家业就越多,这要是想动一动,那就是伤筋动骨的事了。而峨眉的做法也无可指摘,出了这档子事,想要做防备,那肯定是得先防备家里。“如此说来,那玄渊法王进岷山,就大有可能是血神子的协助了。”
程心瞻说着。而且,血神子自身的阵法造诣本来就很高,能逃离长眉的封禁,能在西昆仑上建立血云大阵,还能悄无声息潜入勾曲山,他本来就不是寻常之人。
周轻云也点点头,
“除了这种情况,好像也没别的可能了。”
“好,我明白了。那不说了,你先休息会,险死回生,应该也是累极了。来,这瓶灵丹你收下,就是方才我给你的那种,你要是觉得乏了就服用一粒。你就在观中歇息,我在门外演法,有事喊我就成。”说着,道士便起身向外。
女子没有推脱,收下了丹瓶,笑着应了一声好,目送他出观。
只不过一
女子的目光却是落在了道士负靠在后腰处的右袖上。
方才,道士在伸手把丹瓶递过来时,她看得清楚,道兄那清瘦而有力、好似白玉雕劲竹一般的好看手腕上,分明缠着一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