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肯定是不愿意来这一趟的。而当程心瞻在暗中做好护持后,下方战局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武当!”
只听得一声尖锐怒叫,随后便有一片针雨从鬼谷岭里飞了出来。这些飞针,个个细如牛毛,又没有颜色,像是极细极细的冰丝,根本难以察觉,往真武法相身上打来。
“正是武当!”
有人回话,天真童子破空而来。
童子脚踏蛇形游星罡步,手掐北帝罩身印诀,口念咒语,
“北方玄天,帝真在上。
神威显灵,黑杰下降。
覆我周身,辟除不祥。
邪魔退散,万鬼伏藏。
急急如真武荡魔天尊敕令!”
咒语念罢,童子甩出一张符篆,化作一片乌云,随即天降北方玄水黑燕,似一挂水瀑打落下来,打在了针雨之上。
在黑悉玄水之下,冰丝似的细针无所遁形,一个个都被照破形迹,而且黑色的玄水乌光附着在飞针上,让轻盈的飞针有了千钧之重,速度陡然慢下来,倾斜着往下坠落。
而在黑瀑之后,真武法相数次提拉,却也无法将石门拉出,于是索性撒手,然后踢脚来瑞。“轰隆隆”
这一次,动静更大了,石门前后摇晃,登时山崩地裂。
“我道是谁,原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快回家去找大人来吧!”
鬼谷岭中,也飞出一个人影,乃是一个正当年的娇媚男子。真是一副好漂亮的皮囊,面如冠玉,白似傅粉,目含春水,婉媚更胜妇人。这邪魔身着盛彩华服,打扮的比女人还要女人,此刻勾起细薄朱唇,面露讥诮之色。
而武当门人,无论手上嘴上,都是绝不肯吃亏的,天真当即便回,
“嗬!好熏人的口气!真是骚气冲天,臭不可闻,莫非你就是那个先卖身于赤姝娘,再二卖鸠盘婆的下裙臣?你倒是个不挑的。”
男子听了,一张白脸顿时变红脸。
这邪魔名唤夏俊臣,正是赤心教的教主,平生最是厌恶别人叫他这个外号,当即牙关紧咬,眼喷怒火。只见他先擡起左袖,收回飞针,消磨针上的法光,然后反手再祭出一道粉色的丝帛画卷,去卷天真童子。这幅帛画,却是一副春宫图,上面画着种种不堪入目的红粉骷髅,此时尽数跃出,化作介于虚实之间的姹魔欲女,直往天真身上扑。这还不止,姹魔口吐粉烟,把虚空染得姹紫嫣红,像是有重重帷幕落下,勾勒出无穷幻境。
天真当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