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立,相得益彰。”
杨轨山如此回道。
而程心瞻闻言,表面上笑意不改,连说唐突,但心里却是幽幽一叹。这个杨观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硬要把自己的提醒说成是太极之道,这就没法了。
武当派的难处程心瞻自然知道,但是他认为,此番魔潮,对于东道隐世派或者是北道全真这种修身求己的宗门来讲,可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但是对于武当而言,其实是一份恰到好处的机缘。毕竟真武荡魔之法,还真能在山里念经学出来不成?
假如武当山有心气、有毅力,把这次魔劫看成是磨刀石,举派入劫,化劫运为宗运,别说道宗了,怕是连仙宗也能求一求。但如果对魔劫避之不及,只愿龟缩山中以求自保,那么局势不等人,山外他宗可能就是如大江奔流而走,两相比照,武当就是不进反退了。
这才是他真正想表达的快慢之意。
不过这种事,他是无法直说和强求的,甚至连明面上的建议都不行。因为举派入劫,化劫为运,在这几个字的背后,是尸山血海。
“心瞻所说的,是知心的肺腑之言,金玉良方,我记下来了,我会跟掌教师兄探讨的。”
便在此时,天真童子面色凝重地说。
显然,这位是听懂且听进去了的。
程心瞻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只能言尽于此了。
“百川奔流海,逝者如斯夫。心瞻旧句,发人深省。一步慢,步步慢,确实不可蹉跎。既如此,我看今日登山便到此为止吧。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天就拿了赤心教如何?”
天真童子看向程心瞻。
程心瞻有些讶异,便说,
“登山确实不急,但闻师还是要做些准备吧,那可是两个四境魔头,尤其是赤心夫人,可是度过了风灾的。”
天真闻言洒然一笑,
“贫道随时都在准备着,掌教师兄把真武剑一直都放在我的身上。我之所以久不除赤心教,只是因为怕毁了鬼谷岭,恶了地气。鬼谷岭是秦岭余脉,根通祖龙,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万分把握确实不敢轻举妄动。
“另外,也不瞒心瞻,赤心教就这么明晃晃的堵在武陵和荆楚的北大门门口,我心中是早就有想法了。自打入四以来,这些年我就没闲着,在观中时间待得不多,时常往陇东跑,光是鬼谷岭里面,我就以龟息功锁精闭气进去过数次,在山根里面也埋下了不少东西,只是离找出他们所有扎在地脉结点上的阵基还有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