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开始挑目标了。
元帅闻言也点头称是,
“经师说的不错。赤心教在陇东南境,直面夔州,出手是最方便的,也确实适合拿来祭旗。除掉之后,我等可以以此为跳板,在陇东建立据点,一方面,可以远眺长安,驱逐盘踞关中之魔,另一方面,可以切断北邝山后路,使之陷入四面围困之中,打压其凶焰。再有,赤心教乃是赤身教下宗,在两陇一直以来颇有威名,灭了赤心教,也可以观察观察北派反应。”
“那就是这个了。”
三言两语间,赤心教的命运就被定下来了。
“那某来为经师做前驱?”
元帅即刻请命。而从元帅的语气上来看,似乎并没有把这个赤心教放在眼里。
程心瞻听言则答,
“元帅不动,坐镇宫中,盯着白帝城的动静就好,玄门确实不得不防。”
元帅闻言倒也不坚持,只问,
“那经师是作何打算,从家里调人过来么?但无论如何,经师是不应动的。否则落在天下人眼里,歼灭一个江北魔门小派,还需要衍化真君亲自出手,倒显得我万法派无人了。
“哦,对了。”
这时,元帅忽然神色一动,看向旁边的狮子,便说,
“我这徒儿,这些年跟着经师得了连番造化,如今也已入四,不如就让他去吧。他也是山君出身,铜皮铁骨的,又得经师教导,还混上了一副仙器,对付赤心夫妇两个,应该是能较较劲的。不如把他扔鬼谷岭里去,闹腾闹腾,刚好我也看看他这些年增长的能耐和道法。”
假寐的狮子四眼陡睁,金瞳骤缩。
程心瞻闻言笑了笑,便说,
“除魔还分什么身份,能早些还四海清平才是正理。而且赤心教有两个四境,又在一地扎根多年,可不能算是什么魔门小派。只不过,对于赤心教,我确实也没有打算自己来,我是准备先问一问真武观的天真道长,看他有没有想法,如果他肯动手,我在暗中为其掠阵就行。
“毕竞赤心教是摆在武当门口,这样一来,给武当也有个交代。现在家里跟武当有换法的情谊在,往来走动颇为频繁,顺水推舟的事,他们愿意接就让与他们。如果他们确实不愿意动手,或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必叫家里人,我几剑也就给平了。当然了,如果到时候宝璟想动一动,那让他试一试也无妨。”狮子偏头看着真君,躲开元帅视线,四颗金瞳拨浪鼓似的摇。
魁元帅位高权重,活得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