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复又驾狮离开了。
在他看来,这只寒舷,实力很强,尤其是在西北的冰天雪地里作战,怕是有仙境战力。只不过,就眼下来看,还是杀性太重,不敢轻易放出去。只是这也不好过于怪罪,这与其世传记忆以及五百年炼狱受刑是脱不开干系,所以不如就先将其安顿在八桂,让她行善观人,洗心静性,等到真正通了人性,再放出来不迟。出兴安县,再往东北行上数百里,莨山便到了。
程心瞻曾参与岚山建教,大阵都是出自他手,所以自然不必劳人领进,直接乘狮就入了山门,往掌教所在的阖辟宫去。
“师祖!师祖!”
程心瞻在宫门外下了狮驾,大步往宫中走,口中高声叫喊着。
“在这里,在这里,叫唤什么。”
时通玄饱含笑意的声音从大殿内传来。
程心瞻快步上前,远远作揖,
“徒孙来给祖师道贺来了,恭贺祖师得真!”
时通玄闻言便笑,
“休要作态,你若想贺我,袁山摆宴的时候你怎么不来?”
程心瞻在时通玄跟前找了一个蒲团坐下,赔了一个笑脸,
“那日不赶巧,我正在梳理浔江和西江的水运分界,真是脱不开身,只能遥贺,但我想祖师定是不会怪罪于我的。”
时通玄自是不会真放心上,而是拿手点了点程心瞻,
“知道你是大忙人,那怎么着,今个过来找我是有何吩咐?”
程心瞻连摆手,
“没有,这次来就是专程给师祖道贺的。师祖您瞧,大瑶山破后重建,灵眼根上结出的第一根灵芝,天生如意状,有五云之纹,正好拿来贺祖师得真。”
他把手一翻,变出一方玉匣,笑嗬嗬递上前。
“这样的好东西,你留着炼丹去,我用不上。”
时通玄摆手不要。
“天才地宝哪有用不上的时候。你就别管我了,徒孙路子多着呢。”
程心瞻跟时通玄不客气,直接上手,把玉匣往祖师袖子里塞。
时通玄见状,知晓推脱不掉,也不再多说什么,顺势就收下了,心里暖暖的。
“祖师,真要证地仙啊?
紧跟着,程心瞻轻声问了一句。
时通玄闻言便笑,
“这句话才是你专程过来一趟想问的吧?”
程心瞻笑笑没吭声。
“当然是要证地仙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