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师尊是谁?”
程真君闻言一笑,便答,
“贫道师尊姓温,全名就不说了,你应该也不认得。”
寒舷六个头颅一起思索,绞尽脑汁,但确实想不起有哪个姓温的东道高人,只得作罢,又问,“你既不是峨眉中人,那为何会在此处?又有何目的?”
“贫道门人在梳理八桂水脉,察觉地气有异,故追查至此。”
“八桂?”
“噢,这里以前叫南荒。”
寒蛟十二瞳微缩,眼中忌惮更甚,
“你收复了南荒?哈哈老祖呢?”
“非贫道一人之功,乃江南诸宗之力。哈哈老祖同样被长眉所镇,出世后又被绿袍所伤,如今下落不明。”
程心瞻如实回答。
“绿袍打伤了哈哈老祖?”
寒舷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理解,心想自己被镇封的这几百年里,外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只在眨眼间,它便将这一切全部抛之脑后了。它看眼前这个年轻道士,语气柔和,眉眼清明,神态温良,举手投足间透露出一股宗师气度,像一个真正的道士,真正的得道高人,心中在这一瞬间燃起了些许希望,试探问道,
“不知道长如何看待我等异类灵精,又是如何看待西蜀峨眉的?”
西蜀,峨眉山,金顶大殿。
殿内后壁上,挂着一个巨幅草书的「剑」字幕布。在幕布之下,摆着一张金案。金案之后的蒲团上,盘坐着一个男子。
此人一身月白宽袍,面如冠玉,体若岳松,丰神俊朗,气息高邈绝巅,正在伏案批阅文书,神情严肃。而正当远在南海之滨的程真君施展出先天土遁进入茅尾洋海底大阵的同一时间,男子立即心生感应,面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