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座酒坊里,跟眼前的两人一样对那个小厮有兴趣的人不止一个,几座宗门,都派人在这边看着。
其中便有绣池府的徐谈,这位绣池府的大师兄,这会儿就在酒坊里,他的眼神一直都在那个小厮那边,只是与此同时,他也在环顾四周,看看绣池府的潜在对手。
忽然间,他在场间看到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犹豫片刻,徐谈跟同桌的同门说了些什么,这便起身来到了不远处的角落里。
这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徐谈来到他身前,见礼,“见过周道友。”
原来这边的人,正是周迟。
周迟看了一眼眼前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对于徐谈,虽说最开始见面不算是相处太融洽,但徐谈到底之后做的事情还是没有丢剑修的脸面,两人之间,也说不上有什么仇怨了。
“徐道友不是离开了大霁京师,为何去而复返?”等到徐谈坐下,周迟便主动开口询问,只是好像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
徐谈倒也坦荡,笑着开口,“周道友出现在这里,所求跟徐某不一样?那个小厮是个练剑的好苗子,只怕知晓他不凡的剑道宗门,这会儿都舍不得走吧?”
周迟说道:“舍不得也是正常事,这样一个好苗子,谁不心动?”
“周道友是打算收他为徒,将他带回东洲?”徐谈倒是直来直去,主要是周迟这个剑修的作派,也很对他的胃口。
周迟摇摇头,笑道:“东洲这么块贫瘠之地,好种子去那边浪费了,真要带回去,岂不是暴殄天物?”
徐谈摇头笑道:“旁人教导兴许真有这些可能,但既然是周道友亲自教导,那就不存在这等说法,有周道友,说不准没过几年,这便又是一个少年天才剑修。”
周迟说道:“只可惜,赤洲这边的剑修恐怕也不会愿意看到我把一个赤洲的好苗子带走吧?”
徐谈想了想,说道:“在我来看,跟着周道友,不见得是坏事,不过周道友说的也有道理,其余剑修,兴许不会这么想,要是真要拦一拦,事情恐怕会有些麻烦。”
周迟若有所思。
徐谈眼见周迟这般,挑了挑眉,“周道友真有如此打算?”
周迟摇摇头,“我怎么想不重要,主要是这个孩子自己怎么想,他若是想要离开赤洲,你们也拦着?”
徐谈微微蹙眉,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一个孩子的未来,自然该让孩子自己来决断,但这不过是理论上的事情,事情真要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