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霁皇帝和郭停云走在宫道里,有太监在很远的地方跟着,没有太靠近,依着自家陛下的境界,自然不用担心有刺王杀驾的事情发生,只需要注意着皇帝陛下的需求,所以根本用不着隔得太近,只要观察着那边就好。
大霁皇帝伸出手,笑嗬嗬地看着郭停云,郭停云也是在很快便明白了大霁皇帝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取出一件方寸物递给了大霁皇帝。
大霁皇帝对此心满意足,“痛快啊今夜。”
郭停云忍不住提醒道:“陛下,这个年轻人和大霁关系不浅,此事要慎重,他毕竟来自东洲,就算陛下不考虑赤洲对陛下的喜恶,也总要考虑一番大人物们的想法。”
大霁皇帝已经是云雾境,他还要考虑的,大概就不是这些什么云雾境的各大宗门宗主一类的存在,而是更高的存在。
当年的青天法旨颁下,如今过了三百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大霁皇帝笑道:“那些东西,我看倒也没有人真听过,赤洲和东洲接壤,这三百年来,有多少东洲修士走出来,走进过各大宗门之中,说得清楚吗?各家的屁股哪里有干净的?不都是屎吗?”
“说什么这东洲三百年来没有过天才,尽都平庸,这话也就是骗骗年轻人罢了,这三百年来,东洲的天才绝对有,不过他们现在都是赤洲人,是中洲人,是西洲人……”
一道青天法旨,只是明面上拦着东洲,让其隔绝六洲,但那些真正有天赋的修士,自然是不愿意就这样一辈子修为境界都停滞不前,所以离开东洲,自然是他们的选择。
既然真有天赋,这些东洲之外的宗门,自然也愿意接纳。
只要不明着来,就没问题。
郭停云自然明白这些,但问题在于,这些事情是不能摆在面上讲的,可现在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陛下,这些事情始终不能摆在面上来吧?”
大霁皇帝一脸茫然,“什么摆在面上来?是朕将他请到朝中做官了,还是什么别的?他可是当年曾扬言要打碎朕这座京师来着,朕害怕不行吗?这以礼相待,不就是软弱吗?”
郭停云一怔,随即有些无奈,“陛下怎么跟顽童一样,这般无赖。”
大霁皇帝笑了笑,“反正说一千道一万,朕又没做什么,真要以这个由头来找朕的麻烦,朕可是不认啊。”
郭停云顿了顿,正要说话,大霁皇帝便已经挥了挥手,“停云啊,不要想太多,要是这个年轻人该死,那是怎么都会死的,要是不该死,你别说是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