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此刻往前一步跨出,枪尖在此刻汇聚无数气机,然后重重被他一枪刺出,一枪之前,无数剑光都被其破开,这一枪里面蕴含着的气机,更是汹涌而来。
陆夜浑身气机激荡而起,四周更是都弥漫出大片彩光,映照的他好像是一尊从天庭走下来的战神一般。
那一枪太重,仿佛能刺穿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大概任何登天境以下的修士,在此刻,都应该退避三舍。
但他的对面是一个剑修,和武夫一样,被不少修士在私下里偷偷说成愣种的存在。
周迟提剑相迎,剑尖不偏不倚地抵在眼前的枪头上。
又是一瞬间,四周起雷声不停,四周的石砖再碎,恐怖无序的气机,在此刻,都四处流散,无数气机撞在了四周的屏障上,几位登天境修士不得不在此刻起身,再次将那道屏障加固,但即便是这样,那屏障此刻也摇晃不停,更有几处地方,更是已经出现了裂痕。
由此可见,此刻两人交手的凶险程度。
在场若不是有那道屏障,恐怕就是这一瞬间,这一座元亭宫,在此刻,就要彻底破碎了。
只是这一次双方相撞,陆夜很快便选择收枪,之前两人的僵持,还历历在目,要是在这个时候,继续跟周迟僵持,陆夜不知道对方的气机能坚持多久,但反正陆夜觉得自己不能坚持太久了。
对于周迟的剑气充沛这件事,陆夜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已经接受了,大千世界,七洲之地,各类修士,总有一些自己的压箱底东西,没见过,便认为不可能?那是寻常庸才才会这么想的,他陆夜不会这么想。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是,要是遇到问题便开始质疑甚至暴怒,那么他是绝不可能走到如今这一步的。
收枪的一瞬,本该收敛气机的陆夜在此刻又递出一枪,那一枪很快,想来在场的所有年轻修士,在这一枪之前,都没办法反应过来,但周迟可以,他的反应极为敏锐,这一切都源于他在方寸境的重新打磨。
你做的任何事情,有些时候看似没有意义,但实际上总会在某一天告诉你,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有意义的。
就像是现在。
悬草的剑锋拦在了那白蛟枪的枪头之前,两者相撞,火星四溅。
而后双方的法器不断碰撞,在这里迸发一大片火星出来,再加上双方的气机交织,这里起了极为响亮的声响,听着就像是夏日里的第一场大雨之前的雷声。
一时间,双方纠缠在一起,已经斗了数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