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洲年轻剑修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两洲剑道交流,自然极好,可惜当时徐某尚在闭关,未能与柳道友碰面,这几年便一直引为憾事。听说柳道友前往东洲,却未能胜过周道友,如今周道友又到了我赤洲,徐某便斗胆,可否向周道友问剑?权当切磋,不分生死,只论个剑道高低。”
“望周道友成全。”
徐谈这一番话,听着倒是都十分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问题来,周迟则是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徐道友,当初和柳道友切磋,也不过是柳道友留手而已,要不然也不能有我战平对方,我这一身剑道微末,恐怕是难登大雅之堂的。”
若是不是在今日,不是在此处遇到这位徐谈,而是在一个别的地方,周迟大概会欣然答应,但这明摆着有些别的企图,周迟便不是那么容易点头了。
徐谈一怔,大概是没想到周迟会这么简单直接的便拒绝了此事,他刚想要开口,场间便有另外一人开口笑道:“周道友好不容易来了一趟赤洲,切磋而已,有什么关系?这东洲三百年没和我等其他洲的修士有过交集,我们倒是也很好奇,这东洲如今术法是何等样子了,今日本就是年轻人之间的聚会,切磋而已,胜负都无伤大雅,要不是徐道友抢先开口,吴某都想着领教领教周道友的剑道境界,就这么拒绝,恐怕也不太好吧?”
这次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个高大年轻人,他此刻起身,一身血气翻涌,让人都感觉如同一座小山矗立在眼前。
周迟看向那人,微笑道:“吴道友,在下从东洲而出,不过是想着要游历一番罢了,这受阳王殿下相邀,在大霁京师暂住些时日,倒是没有和人动手的心思。说起我东洲术法如何,在下也觉得无法代表一座东洲,要是真输给了道友等人,岂不是让人误解我东洲只有如此吗?”
谁也没想到,这会儿周迟开口,对于脸面似乎毫不在意,本来是想要把他架着上去的,可这会儿他偏偏不上当。
不过就在两人都说不出话来的当口,周迟笑道:“至于在下剑道如何,柳道友已经知晓了,这位徐道友真想知道,不妨去问问柳道友,看看他怎么说。”
听着这话,那年轻女子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师叔,后者噗呲一笑,“我原本觉得他是要这么说,但没想到他能这么焉坏。”
年轻女子说道:“那看起来,是打不起来了。”
红袍妇人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场间。
这边周迟说完这两句话之后,就要转身前往自己的座位,只是尚未走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