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大霁京师的话。
大霁皇帝没理由不相信,这一座大霁京师,是真要被他们打碎。
周迟缓步往前走去,离着自己的座位,大概还有数丈距离,那边的刘符憋着没有说话,本来他该起身相迎,但他害怕自己的举动,会引起更大的反应,所以一直什么都没做。
但实际上今夜不管他做了什么,还是什么都没做,已经不是没人注意到这边了,而是几乎所有人,此刻都在看着周迟。
甚至已经有人在场间窃窃私语。
“那……就是从东洲而来的那个剑修,叫做周迟?”
那个青色长裙的女子好奇地看了周迟一眼,然后便侧过头去,看向身侧的红袍妇人,妇人微微一笑,点头道:“便应该是此人了,当初柳仙洲在赤洲一人压得所有赤洲的年轻剑修擡不起头来,去东洲的事情,本来在那些剑修看来,大概也就是路过而已,毕竟一座赤洲的年轻剑修都没能给那西洲柳仙洲造成半点困扰,东洲那弹丸之地,哪里有什么能人?可大家都这么想,偏偏他柳仙洲就在那边折戟了,虽然没输,但战平这种事情,一座赤洲的年轻剑修都没有办成,偏偏被东洲的年轻剑修办成了,这会儿见到了,那些剑修能服气?”
年轻女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对剑修,说道:“师叔,也就是说,那绣池府的徐谈,等会儿要问剑?”
那边两个黑衣剑修,出自绣池府,这是赤洲的一座剑宗,但说不上一流,二流而已,年轻的那个黑衣剑修,正是绣池府的大师兄,徐谈,如今已经是归真中境,当初柳仙洲来赤洲之时,他还在闭关,不曾和柳仙洲照面,对他来说,一直有些遗憾。
至于那个中年黑衣剑修,也是他的师叔,名为徐世,一位登天中境的剑修,这一趟是跟着绣池府的副府主宁钟前来的大霁京师,也是在来之后,才知晓周迟居然在大霁京师之中,不过他毕竟境界更高,今夜出手倒是不太可能。
“可柳仙洲都没能取胜,徐谈能赢?”
年轻女子微微蹙眉,依着她来看,那是自然不行的。
红袍妇人笑道:“剑修本来脑子就不正常,依着咱们来看,既然号称世上第一年轻剑修的柳仙洲都没能取胜,那他自然也不可能,但他总会觉着,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输了没什么太大损失,要是赢了,这不就声名远扬了吗?这笔买卖,这么一想,还是可以试一试的。对了,今日咱们阿裳在这,他更要想试试了。”
年轻女子一怔,随即有些无奈,“师叔,说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