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正是如此,费明和一众卧牛山修士才觉得麻烦,一个平日里好脾气的修士,一旦真的生起气来,那就不是寻常那种本就脾气暴躁的修士那样好处理了。
费明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这会儿的确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叶游仙明摆着不愿意讲和,他就算是说干了唾沫,也没用。
不过这会儿叶游仙倒还好,说到底,是来寻江录而已,最后要怎么处理,还是有空间的,但那个尚未露面的大剑仙,才真是麻烦。
他来意为何?
是为了帮着叶游仙掠阵,还是别有所图?
要是前者还好,但要是后者,麻烦肯定不小。
就在费明想着宗主和江录为何还不现身的时候,这边天幕上,一道声音到底还是响起了,“叶老弟,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那江录不想见你,你难道不能打进去找他?非要在这里多费口舌?”
就在这道声音响起了下一瞬,费明骤然擡头,在卧牛山上空的天幕里,看到了一条无比粗壮的剑光。
如果说叶游仙悬停在天幕,还是在“讲道理”,那这个不曾露面的大剑仙,就已经没打算讲道理,而是要有一场切切实实的问剑。
他的这场问剑,或许不能打碎卧牛山,但今日想要应对,一座卧牛山,都要付出一些代价,至于代价多大,那就要看这位大剑仙的境界几何了。
到底是个寻常的云雾境大剑仙,还是那等距离圣人也差不多的大剑仙了。
但这会儿看这条剑光,费明只觉得,这位不曾露面的大剑仙,境界不会低。
剑光悬停于卧牛山上空,就像是一柄悬在所有卧牛山修士头顶的利剑,此刻即便不下落,也让他们,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刻,那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剑,还是下落了。
随着剑光下落,一座卧牛山,轰然摇晃,如果说卧牛山是一座湖畔,这会儿在这柄剑下落的时候,那这座湖泊就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费明一边在心里暗骂宗主岳苍和江录,这两个家伙,但凡出来一个,都用不着他硬着头皮应对。
但这会儿既然两人都没出手,作为掌律,这么多伏溪宗的修士都看着,费明到底是要出手了。
他衣袖一卷,从里面滑落出一柄古朴的油纸伞。
然后他随手一拍,油纸伞撑开,迎风而涨,只一瞬间,伞面便延伸出去,好似在一瞬间,便遮挡了整片天幕。
这虽并不是他的本命法器,但他作为掌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