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
周迟摇摇头,“旧伤差不多好了,有些新伤而已。”
他这么一说,刘符马上就联想到了周迟院子里住着的那位女子剑仙,也就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之后,便说起今日安排,白日里就是走走逛逛,没什么大事,大霁最近特意增设了一处西市,拨了好几条街,给那些各大宗门修士在那边贩卖山上之物,才开设不久,人还是不少。
依着大霁皇帝的意思,以后说不定要将这里做成赤洲山下最大的山上集市,要让那些个修士想要购买一些山上之物,都来这边。
大霁皇帝的到底是雄才大略的,所图,并不小。
傍晚时分,在皇城里,则是有一场夜宴,大霁皇帝宴请诸多有些名声的修士,至于年轻一代,便由刘符接待,到时候也有一场年轻人之间的切磋,有些彩头。
听到这里,周迟询问道:“你也要下场?”
刘符嗯了一声,“我虽然境界不高,但到底是个武夫,争一个万里上境的头名,问题应该不大吧?”
武夫在赤洲,本就和剑修在西洲的地位差不多,都是一枝独秀,只是达不到剑修在西洲那般比例,但说起地位,跟剑修在西洲是如出一辙的。
这除去因为那位坐镇赤洲的武夫是青天之外,跟武夫得天独厚的武道路子自然也分不开,武道一途,对于天赋的要求,看似简单,但实际上更多的却是那些天赋之外的东西,诸如能否吃苦,有无韧性,这些看似简单,但在日复一日的打磨身躯的痛苦里能坚持下来的人,绝不会太多。
周迟笑道:“就看你平日里有没有好好修行了,不过按着常理来看,你那位父皇就算是平日里政务再忙,还是会好好给你喂拳的。”
不说喂拳还好,一说喂拳,刘符便看了周迟一眼,想起了什么,“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被喂剑,我说你怎么这幅鬼样子。”
就是这一瞬间,刘符才想起,周迟的这个样子,就跟自己当初被父皇不断喂拳之后的样子如出一辙。
周迟不言不语,只是揉了揉额头。
刘符很快止住笑意,笑嗬嗬开口,“也不是什么生死厮杀的战场,就当你来见识一番赤洲的所谓年轻天才。”
周迟微笑道:“没有不怀好意的?”
刘符一怔,随即便说道:“这肯定是有的,不过咱们也早有准备,大霁想要一统赤洲,想要一帆风顺肯定是不容易的。就拿当初那场国战来看,山上那帮人,其实也是太小看大霁了,至少有两点是他们没想到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