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只能无比认真应对,这对于他的剑道来说,肯定是好事,但坏事就是,现在吃的苦头太多了。
第三天傍晚,周迟好不容易挣扎起身,挪到廊下,正好看到一个人喝酒的李青花,周迟无奈,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剑仙酿,商量开口,“李剑仙,下次喂剑能不能留些手,这么打下去,我感觉我迟早要死在你手上。”
李青花回应得很简单,“不能。”
周迟扯了扯嘴角,只是他还没说什么,李青花便说道:“我境界不算高,等你在我手上能撑得过去了,再换个人来给你喂剑。”
周迟一听便皱起了眉头,“这还没完了?李剑仙你的境界都不够高,谁才算高?”
“你虽然天赋悟性都不错,也经历了一些生死,但有些事情,你比西洲那边许多的年轻剑修差得远。换句话说,柳仙洲跟你比剑,即便是压着境界,也并没有想着要和你生死厮杀,真是要见生死,你不见得能从他的剑下活下来。”
“而在西洲,有这个能耐的年轻剑修,也还有三两个。”
“更别说,那些比你大出半辈,甚至一辈的剑修了。”
李青花淡然道:“这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些出身大宗门的年轻剑修,很早的时候,便有宗门长辈喂剑了,不少人甚至是大剑仙亲自喂剑,用剑气堆出来的年轻人,你跟他们比,还是要差一线。”
周迟听着这话,是觉得有些道理,但他还是想知道,李青花刚才那话的意思,怎么,在她之后,还要给自己找个大剑仙出来喂剑?
李青花看出来了他的疑惑,瞥了一眼周迟手中的酒葫芦,淡然道:“那人你见过了,过些时日会来大霁京师,至于现在,他有点别的事情要办。”
周迟微微蹙眉,但隐约还是猜到了些东西,于是在担忧的同时,还是有些期待。
……
……
而此时此刻,就在卧牛山的千里之外,有个抹去了自己脸上障眼法的俊美剑修,腰间一边悬着酒葫芦,另外一边悬着一柄飞剑,正往卧牛山而去。
不过这一日,路过一座小镇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刚买了一捆烟叶的小老头。
小老头抽着旱烟,看着俊美的剑修,啧啧道:“怎么肯用真面目示人了?”
早就已经见过这个小老头,并且琢磨出这小老头不寻常的大剑仙叶游仙微笑开口,“该叫老哥还是老弟,这是要去哪儿啊?”
小老头吐出一口烟雾,笑嗬嗬,“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