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你用不着担心。”
白溪吃着果子,只是哦了一声。
周迟自然了解白溪的性子,知道她这会儿肯定会有些疑惑,于是便开口说道:“那位大霁皇帝知道我要来大霁,一路上可以不管,但我要进了大霁京师,就肯定要出手,一来是他知道伏溪宗在做什么,这是他要表明的态度,二来,则是我有个朋友叫高瓘,高瓘有个朋友是阮真人。好吧,说起来阮真人也是我的朋友。”
“天火山怎么不比伏溪宗更强?”
周迟笑道:“要是能收获天火山的友谊,就算没有友谊,就是有一份淡淡的情分,对于他一统赤洲,绝对是好事。而他要是眼睁睁看着我死在大霁京师,他不仅得不到天火山的友谊,甚至还有可能逼着天火山站在风花那边,那大霁皇帝又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周迟一边走,一边开口,几乎是将所有事情都说透了,他行事很少这样,但既然白溪很担心,他自然要安抚她。
白溪说道:“看起来你好像一直都在等着别人来帮你的忙,这不像你。”
周迟笑了笑,“旁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来帮忙,能让人出手,完全是因为我在这之前可是为高瓘拚过命的,这是拿我的命换来的。”
当年在大霁京师,自己是什么境界来着?就敢当着大霁皇帝这个云雾境的武夫说要打碎一座大霁京师,这不是把自己的性命拿出去赌了?
这种恩情,高瓘这辈子帮自己做再多事情,其实也跳不出毛病来,更何况现在不过是只想要借着跟他的交情。
“那你觉得我们能进入大霁京师吗?”
白溪说道:“我们乘坐云海渡船,是得到了休息的时间,但我们没那么快,那些人完全可能在前面等着我们,很有可能根本不会给我们任何机会。”
周迟说道:“总不能派个什么云雾境来杀我们吧?那真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你杀了他们的少宗主,他们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哪里还有什么小题大做的说法。”
白溪挑了挑眉,她当然那岳青不是周迟杀的,但那不重要,那一夜岳青死了,伏溪宗的所有修士都死了,那么就只能是周迟杀的。
周迟叹气道:“顶着一口大黑锅,真的好累啊。”
白溪笑了起来,两条柳眉看着很有意思。
周迟看着她,似乎有些不满,“怎么你现在还笑得出来?”
白溪说道:“总不能因为马上要死了,就不让笑了吧?”
周迟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