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是渴求的。
但高瓘没了世俗缠身,他这辈子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所以两人在京师那一战之后,便各自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当然,这路都是各自选的。
当夜,大霁皇帝选择放过高瓘,除去那些客观原因之外,未尝不曾存了一些私心?
让高瓘去替自己走一次自己无法去走的路,看着高瓘活成自己想要活成的另外一个样子,这便是他的私心。
两人没有怎么见过面,没有有过所谓的长谈交心,但两人,实际上也是很懂对方的人。
甚至可以说是知己。
大霁皇帝仰起头,此时此刻,这位一国之主,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符也不知道自己这位父皇这会儿在想什么,但他却隐约能感受到,这会儿自己的父皇,仿佛有些感伤。
收回目光,刘符行过礼之后,独自出宫,大霁皇帝也没有理会他。
刘符独自一人,走在宫道上,脚步不快,他其实也有些感伤,因为他想着周迟要来大霁京师,但却不一定真能走到这里。
而自己知道了这件事,却什么都不能做,便更是显得有些感受。
他也很羡慕周迟,羡慕他这样的剑修,可以自由自在的,不像是他,这辈子大概都要守着这座大霁京师,守着大霁的黎民百姓。
父皇这些日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朝野也都对此几乎没有太大的异议,甚至连自己的兄长,这会儿似乎也认了这件事,变得很安分。
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众望所归,但大概真的没有人来问过他,自己到底愿不愿意做这个皇帝。
因为那本来就不重要。
是的,想不想不重要,很多时候,合适才重要。
——
李青花大概渡过了这三百年里最放松的一段时间,在那座小观里,她大概找到了曾经的几分感觉。
虽然这里已经变得冷清,曾经的那些师弟已经不在,小师弟也不在,但终究师父还在。
在这里,她还是能看到一些曾经的影子。
每天起来,她在小观里,好像偶尔便能听到小师弟的笑声,看到当初那个笑容灿烂的少年。
春天来了,门外的瘦桃树多了些绿意,但依然看着有些冷凄。
她从小观里出来,拿着一个木瓢,去不远处的镜湖前舀了一瓢水,然后回到小观门口,浇了下去。
看着水湿透土壤,李青花也坐了下去,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出